“室殺人案?”
“沒錯,就是室殺人案,這兩個宮,以及那個死去的太監,都是在一個閉的房間中,而且還是雙重閉,也就是說裡外都鎖上了。”
“那又怎樣?那豈不是更能證明,這殺人兇手只會存在於這兩個宮之中嗎?”曹朗反問道。
沈毅點點頭,“乍一看去,確實是這樣的,可這也是兇手的高明之,他就是想借著室這個獨特的環境,然後將自己的嫌疑洗去,最後嫁禍給他人。”
“呵呵,聽公子的意思,兇手另有其人嘍,那我問你,殺人兇手到底是誰呢?你都說了這室是雙重閉,人本就進不去,難不還有人會穿牆不?”曹朗說道。
這也是很多人心中共同的疑問。
沈毅卻笑了笑,“誰說這個室就進不去了?”
這下不但曹朗一頭霧水,就連一直試圖跟上沈毅思維的燕涵都有些不明所以了。
“沈公子,你莫不是了什麼刺激了吧,不然怎麼說話顛三倒四呢?你口口聲聲說這個室是雙重閉,外面反鎖,裡面上了門閂,神仙也難進,現在又說有人可以進去,到底什麼意思?”曹朗冷笑反問道。
沈毅一笑,“我沒什麼刺激,更沒有發瘋,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但是也很巧,說白了,他只是用了一個障眼法而已,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一下大家,在你們見到一個平時絕對不會上鎖的房間被鎖上後,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眾人默然,只有然皺了皺眉頭說道:“肯定是破門而啊!”
沈毅一笑,“侯爺說的沒錯,況且這個發現還是在明知道兩個宮失蹤,正在全力盤查的時候,以一個正常人的態度,肯定是要先破門而,沒錯吧。”
眾人紛紛點頭。
“可問題是,咱們的楊總兵,卻一反常態,居然敲了半天門,直到將裡面的人喚醒,並且發出呼救後,才打開了門,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眾人悚然一驚,燕涵的神卻安穩下來,並且不為人察覺的輕輕鬆了一口氣。
實際上一直揹負著很大的力。
因為很多的員都認為沈毅是在無理取鬧,在他們看來,就算兇手真不是這兩個宮,可現在鬧得人心惶惶的,為了大局,也得先將這兩個宮死,以安民心。
沈毅卻一直不肯罷休,其心叵測啊!
當然,這都是一群擅彈劾的吏們在燕涵面前給沈毅上的眼藥。
對此,燕涵是知道的,更不相信沈毅是有什麼圖謀。
可力是實打實的。
現在,終於放心了。
因為可以看出,沈毅確實是查到了什麼,才會如此的沉穩篤定。
“那又怎樣?難道就憑這個,就可以認定是這個楊總兵乾的嗎?再說,他也不是神仙,怎麼進的了裡外反鎖的室?”曹朗依然不信。
沈毅點了點頭,“曹大人說的是,我當時雖然有所疑慮,可也找不到任何的線索跟證據,只能先擱置起來,詳細盤查,後來,終於被我發現了一些端倪。”
“那兩個宮口供上說,是有人寫信將們兩人約到拿出荒廢的穀倉的,然後就被人迷暈了。”
“從這裡,可以得到兩個線索,一是這件案子一直有一個藏在幕後的人,不然無法解釋那封信,然後就是這個人手段很江湖,不然也不會有能將人迷暈的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