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一個狹窄的口子。
素白的手出，拎住了那桶冰，只是簡單的作，手腕卻了又。
“阿千……”
“再替我……拿一桶……冰。”
雲昭單手撐著劍柄，嗓音嘶啞又虛弱，快速將冰桶拎進屋，闔上門。
他渾溼，面若桃花。
僅靠咬，才能止住快要溢位的。
額心三道紅印浮現，豔紅如，眼眸含著朦朧淚霧，襯得他那張半醜半的臉，邪魅如妖。
雲昭踉蹌著，將一桶冰塊全部倒木桶，整個人摔落其中。
他蜷在冰水裡，大口地著氣，如同溺水的魚。
好熱。
幾天了？
雲昭意識不清，分不清自己到底煎熬了多久。
以往咒紋發作，他都躺在鬼谷特製的冰窟裡度過，這次傳送陣剛送他到不夜城，就堅持不住。
只能快速進了最近的小巷，挑個人的南風館，暫時躲避。
“唔……！”
雲昭痛苦地咬住手腕，發出無助的嗚咽。
好難。
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為什麼已經過了一百年，他還要承咒印帶來的折磨。
好難。
雲昭意識迷。
他在冰水裡，徒勞蹬著，任由冰塊在他醜陋的軀上劃出痕跡。
有一道是師尊裴卿塵的，訓他沒有教好師弟們，敗壞師門風氣。
還有道聲音是他自己的。
讓他不要再忍耐，把門外的阿千進來，讓他來服侍，緩解下痛苦。
一味的忍耐，只會更痛苦。
雲昭啊，反正這副醜陋不堪，沒什麼不能糟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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