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閉上眼眸，嗓音又輕又啞：
“蒼冥，我……不想在這裡，我們回……屋裡好嗎？”
他許久沒求過人，說得磕絆，又小聲，藏在後背的手指節到泛白。
蒼冥愣了下，盯著師兄瘦削的、發的肩頭，眼眸裡殘留的赤金徹底淡去，化為了幽沉的黑。
他揚傻傻地笑，湊到雲昭的臉邊輕輕地親了一口，“好。”
雖是年音，這一聲“好”裡藏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雲昭同樣也怔了一瞬。
眼前忽然晃過，百年前剛化為年的蒼冥。
青年一颯爽勁裝，急衝衝地闖進房間，火焰般紅髮束在頭頂，跑時飛揚起落，神張揚又肆意。
看見他時，燦金的眸子亮起微，停在他面前，笑眯眯地炫耀，“師兄，我長得比你高了！”
蒼冥用手懸在他的頭頂，驕傲地笑，笑得出兩顆小虎牙，“看，比你高半個頭呢。”
三個師弟裡，就屬蒼冥個頭長得最慢。
現在變得比他高，自然高興得不得了。
“以後我還會變得更高。”
那時候，他看著蒼冥燦爛的笑，就覺得機會來了。
所以他踮起腳，拽住了青年的一束紅髮，輕聲笑道：“真好，以後蒼冥就可以保護我了。”
蒼冥欣喜地摟住他，把他抱起，向著殿外走去，帶他去曬太，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蒼冥，我想離開風月谷，到外面看看。”
“你想去哪？今天是我的時間，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
“無相之海。”
青年腳步一頓，垂眸看著他蒼白的臉，似有糾結，最後妥協地粲然一笑。
“好。師兄想去哪，我就帶你去哪。”
……
蒼冥乾脆地抱著雲昭躍下屋簷，很快就從視窗進了屋。
他迫不及待地站穩，著雲昭倒在床上親吻。
吃掉。
一口一口吃掉。
雲昭側過臉，並沒有想被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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