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他難，還尾……
蒼冥瞥見師兄微張的，心臟怦怦直跳，他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腦袋裡兩個小人在瘋狂爭吵。
一個盤而坐，敲著木魚，對他念叨：
“冷靜點，冷靜點，你忘了師兄最討厭別人迫他嗎？若不是他心甘願，你強制佔有他，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你。”
另一個怒目而視，舉著拳頭大吼：
“他們都可以，你憑什麼不行？！上啊，都這種時候了，你冷靜什麼，你難道不想師兄徹底屬於你嗎？那麼香的擺在你面前，你現在不吃要等到何時？！給我上啊！”
“閉。”
“都閉。”
蒼冥甩了甩頭，蛇尾不由地沿著雲昭的往上。
那赤金的豎瞳晦暗難明，死死地盯著雲昭。
雲昭被他看得心一。
他了，想要從那冰冷的尾里離。
塑骨生讓他全發熱，再被蒼冥這麼撥，紋怕是要被。
到時候，況更糟。
雲昭後仰著，總算掙了蛇尾。
——才怪。
那紅鱗尾在水中游走，愈加放肆地纏住了他的腳腕，將他往回拽。
蒼冥戲弄般地湊到他臉前，臂摟住他，不讓他再。
手腕上的鎖鏈磕住了雲昭的後背。
“師兄，你陪我說說話吧……”
“我快忍不住了。”
“好。”
雲昭側過臉，任由那蛇尾鎖住了腰，讓他只出個腦袋，懸浮在湯池上。
蒼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敢看師兄的臉，視線落在雲昭的左耳上。
“被弄溼了，我給摘掉。”
蒼冥手摘掉羽耳飾，隨手放進空間，這才看到耳垂上的那枚黑晶石，還有晶石周圍的詭異黑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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