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是要滿一千歲的日子。
誰能想到梅玉憐會打這種喪心病狂的主意。
讓鏡中的皇族們,還有各族年輕的主們替擋雷劫。
以他人之死,助自己涅盤重生。
許瞳雪心頭大震,匆匆飛向城主府的大門,想要再次進忘憂水鏡中,讓雲昭帶著蒼冥離開。
可是城主府門前,早就有人等著他。
“白月蘭說有個蟲子跟著我們出來了,就是你吧。”
三皇子凌宇站在城主府門前,赤著上,神卻不再是之前憨傻的模樣,帶著一狂妄。
背後的魔紋化作黑蛟如同活,盤踞在他的肩頭。
而劫就站在他側,右眼到顴骨位置戴著那張殘缺的白面,手指靈活地轉著兩個圓環。
“在天雷降下前,誰也別想進水鏡。”
兩人凌厲的魔撲面而來,許瞳雪往後退了一步,被迫顯形。
劫看見是許瞳雪,微微一怔,復而勾,玩味道:“都出來了,還想不開要進去送死。你父親若是知道,得多傷心吶。”
說著話,從空間拿出一個人首,讓其懸浮在前。
雪發藍眸,皮青白,臉頰上落著一道猙獰的刀痕,表僵地著許瞳雪。
這是他的父親,許言。
許瞳雪瞳孔一,頓時臉煞白,嘶啞吼道:“你竟敢!”
到底是有多惡毒,才會將他父親的首分離,還一直保留頭顱多年。
許瞳雪抓手上的玉笛,看著父親死不瞑目的樣子,整個人抖不止。
劫抬手托住頭顱,輕笑出聲:
“啊,我只覺得有趣而已。想到有一天能看他拼死保下的蟲師脈,看到他的頭,會出什麼樣的表,就值得我收藏到現在。”
盯著許瞳雪憤恨到輕微扭曲的俊臉,微微歪了下頭,“看到你現在的表。當初切下他的頭顱,果真是值得的。”
切下……
許瞳雪本不敢去想那個畫面。
他目眥裂,面容痛楚與憤怒雜,了口氣。
他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默默地往後又退了一步。
一旁站著的三皇子凌宇詫異地看了眼許瞳雪,低聲道:“竟然還有蟲師活著。劫,當初你可是對我彙報說無一倖存,全部斬殺。”
“那不是怕殿下生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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