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容貌清秀的男子，被抵靠在樹上，一直在求饒。
淚水從他緋紅的臉頰滾落而下。
而那個型健碩的霧人並沒有就此放過他，渾然不知地繼續實施著單方面的暴行。
甚至，俯如同擁吻般近了那個男子。
夜間的霧人比白日看起來要更，連原本模糊的臉部廓都變得清晰了幾分。
那個秀氣的男魔修噙著淚，失神地仰起臉，無意識地說著些胡話。
雲昭目睹著林間的畫面，強迫自己看，心卻很難保持平靜，連呼吸漸漸變得錯。
在別人眼裡，或許……
紋發作時，他也是這副不堪目的模樣。
凌夜察覺到雲昭混的呼吸聲，以為師兄想起險些被霧人凌辱的事。發期間，師兄的緒總會變得更敏，容易多想。
“師兄，別怕。”凌夜低聲道：“已經過去了。”
凌夜側過，擋住那邊的場景，腳步加快，繼續往前走。
過去了……
是啊。
已經過去了。
理智提醒著雲昭，不要去再想過去的事，被過去的鎖鏈絆住腳步，是無法向前的。
雲昭緩緩合上眼眸，平復心緒。
他從雲端被拽泥潭，墮落了骯髒的、沒有恥心的籠中雀，再被折去雙翼，從此淪為了另一個人。
無人問過他的，也無人在意他願不願意。
即使清楚地知道這是別人設下的網，他是被束縛其中的獵，又怎能輕易釋然。
雲昭的肩膀微著，睜開眼，住心中翻湧的緒，神平靜地輕聲道：“凌夜，轉。”
凌夜停下腳步，遲疑了一瞬，還是轉過。
就在剛才，耳邊綿的聲徹底停下，林中陷了詭異的靜。
雲昭看向之前的位置。
短短時間，那個男魔修整個人被按在樹幹上，如同失了魂一不，他半闔著眼眸，滿是淚痕的臉上出木訥呆板的笑容。
像是被玩壞了的人偶。
而他前霧人垂著頭，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果，似乎察覺到他們的視線，轉過臉，如同挑釁般地朝他們聳了下肩膀。
——看什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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