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此刻師兄完全只屬於他。
凌夜單膝地，仰臉看著雲昭的臉：
“可以嗎？”
明明看不見，那對冰藍的眼眸卻熠熠發，像融化的冰雪，像藍的火焰，讓雲昭莫名一。
雲昭閉上眼眸，拳心都攥了。
他怕自己開口說話，又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
“那不可以嗎？”
凌夜手抓住雲昭的手臂，慢慢地站起，這次沒再猶豫，欺靠近，將雲昭抵在椅子上，溫地吻上他的角。
堵住他的言語。
吞嚥下彼此的糾纏。
雲昭被吻得有點窒息，腦袋也暈乎乎的，甚至在胡思想。
怎麼那麼喜歡親吻。
唔，還蠻舒服的。
跟誰學的？
……
屋裡的床並不是很結實，凌夜剛把雲昭抱到床上，就嫌棄地皺了下眉頭。
他招了招手，龍魂傘中飛出一個雪白的飛行法。
飛行法變大，落在地上，像是潔白又的方形毯。
這是渡一族的尹陸做的法，說是冬天的時候可以躺著飛來飛去，保暖又好看。
當時他覺得很沒用，就扔進了龍魂傘中。
現在用來當床，卻是不錯。
衫被扯去，雲昭閉著眼，沒有掙扎，也沒有躲。
他比誰都知道紋是會如何折磨他。
再經歷幾次，就會結束。
在擺這惡毒的印記前，凌夜想如何，他都奉陪。
“這是為了消除紋。”
“不會痛。”
“我會讓師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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