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還要從七皇凌鏡宴請各族來到水鏡城,參與的生辰宴說起……”
枳認真地講述,從花車遊街、被困忘憂水鏡,承厄法陣的出現,儘可能還原三天前梅玉憐渡劫前後發生的事。
盛煜安低斂眼眸,安靜地聽著,清俊的面容被晚霞染上一層和的澤。
等到全部講完,枳才有些張地攥手心,他見師尊垂眸不語,忍不住輕聲問:
“師尊,是有什麼不對?還是……需要我繼續去打聽別的事?”
盛煜安抬起眼眸,看向枳,細散的碎髮垂落在他俊朗的眉骨,一如往常般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沒什麼不對,枳,你做得很好。”盛煜安溫聲道。
枳看著師尊的笑,心一下子變得安定,臉上不自揚起燦爛的笑,恨不得立馬見到淮南找他炫耀。
——他得到師尊誇獎了!
盛煜安看向不遠的岸邊。
那裡聚集著許多魔族,一眼去,不下百餘人。
有水鏡城的倖存者,有聞訊而來的陣法師,還有各族派來的厲害強者。
如枳所說,這些人畏懼他的實力,都在等他先,再伺機行。
岸邊,不魔族察覺到盛煜安的視線,心躁地站起,與他對。
有幾個膽子大的魔族起躍起,朝湖中心飛了一段,大喊道:
“仙界來的,你什麼時候離開?想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給個準話!!”
“喂,你徒弟說你是六皇子的師兄,你真是嗎?要是真的,怎麼不進秘境去找他?留在外面,你等個百年,也是等不到人的哦!”
“說話啊,裝什麼啞,仙族那一套在我們魔界可行不通……”
“笑什麼笑,老子早就想說,你這個劍修裝什麼高冷,三天了還沒裝夠嗎?不過是撿才殺了魅魔,有什麼好秀的。”
他們等了三天,為數不多的耐心耗盡,有一人開口,其餘人便跟著口無遮攔,想說什麼就說。
“滾回仙界,別礙我們的事!”
“……”
枳見飛到湖面上的魔族愈多,五六的頭髮在眼前晃,叭叭不停,他張地握腰側的劍,準備隨時護。
“你們那麼多人說話,我師尊哪知道該回哪一句?”枳喊道。
魔族們無視枳的話,只在等盛煜安說話。
枳頭疼道:“師尊,我們該怎麼辦?”
有師尊在,枳並不怕魔族們傷害到他。
只是這麼多人,吵吵嚷嚷地在趕他們走,僵持下去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