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對上凌夜的視線——
那對藍眸還是那麼好看，純澈漂亮得像是頂級的藍晶石，只是眸底沉鬱，有幾分無法遮掩的急切。
“師兄。”
凌夜直勾勾地盯著雲昭的臉，除了師兄，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知該從何問起，也不知該做什麼。
天琅治好他的眼睛，讓他能夠看見，他原以為能夠守在師兄側，直到離開秘境時。
可溫慕的出現，讓一切都了！
一個主進秘境，為師兄而來的神君，一個師兄想要見到的男人。
師兄待在溫慕邊，眉目舒展，會笑得很自在，甚至像從前那般與人打趣。
溫慕一定做過很多事，一定陪在師兄邊很多年，才會讓師兄如此放鬆，讓師兄願意敞開心扉，講述那些不堪的過往。
與溫慕相比，他算什麼？
他什麼都不是。
只是個死纏爛打、愚笨放肆、會讓師兄痛苦的“故人”。
一個無視禮教，不知輕重，只想把自己師兄在下哭的師弟。
凌夜攥拳心，直到走到雲昭前，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合適的措辭。
他無法說出別的話，只是生地又喊了聲“師兄”。
雲昭避開凌夜的視線。
他低斂著眼眸，長長的睫遮掩住他的緒，他平靜問：“凌夜，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是覺得院裡吵，可以進屋，不必待在這裡。”
“我……”
凌夜出手，猛地抓住雲昭的手臂，微微傾近，他啞聲道：“不必在葉向海上浪費時間，我們單獨談談。”
他抓得很，下意識地用力就將雲昭往前扯了一小步。
雲昭皺了下眉，想要甩開凌夜的手臂，卻被抓得更。
凌夜的手抓著，骨節發白，執拗地重複道：“我們單獨談談。”
溫慕看了眼凌夜的俊臉，又看了眼凌夜懷裡抱著男孩，很代地覺得自己像是個……
被小三兒宮的“正妻”。
而且這足的小三比他高，比他年輕，論姿是個禍水，論份是個皇子。
最重要的是，懷裡還抱著個雕玉砌的娃。
幸虧這娃不是親生的，不然可更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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