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
溫慕沒看到有毒帶刺的鬼王，但看見了讓他如鯁在，想起來就氣的姜恆子。
他在沙漠裡好心相助，送他們去琉璃城，卻遭到暗殺兵團的魔族襲，險些挨一針，姜恆子明知他沒錯，卻不分事理，衝他大吼大，說他不寬憫，害死了人。
姜恆子帶著小孩沈念杳，坐在篝火旁，邊都是頭頂裹著塊布的琉璃城人，也是縹緲仙宗的後人。
他們待在離沼澤地最近的位置，談笑風生，一些人腰側還掛著明玻璃瓶，瓶是他們馴服的火人。
也不知道姜恆子怎麼混的，周圍人對他敬畏有加。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姜恆子抬起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接著出友好的笑容，朝他揮了揮手，意思是讓他下去。
溫慕冷哼了聲，在心裡罵道：腦殘。
“昭昭，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不？”
溫慕想起當初的事，就莫名慪得慌，“這不巧了，那個姜恆子來這裡了。”
雲昭微微一怔，順著溫慕的視線看去，“就是他嗎？”
“對，我們下去會會他。”
溫慕收起摺扇，帶著雲昭往下飛落，“等會你就直接罵他，罵得難聽一點，髒一點，等他氣急了，再衝上去打一頓。”
雲昭略有點張，他不擅長說罵人的髒話，腦海裡的詞彙僅限於“不要臉”，“無恥”、“畜生”、“變態”、“禽”、“有病”、“狗雜種”。
翻來覆去，也就這些詞。
還都是被欺負得狠了，用來罵他的師弟。
溫慕不是小氣的人，能被氣這樣，當初姜恆子肯定說了很傷人的話，現在要他真罵……
罵得不好，豈不是解不了溫慕的氣。
雲昭瞥了眼溫慕的側，“要罵得多難聽？”
“隨便罵，就想讓他驗下被人無緣無故罵的那種心，要他下什麼憋屈！”
溫慕這麼說，雲昭更不知道怎麼啟口。
離地面越來越近，沼澤地旁的眾人譁然一片，驚呼他們的出現。
驚呼聲裡，溫慕猛地停住降落，他到了本命翎羽的氣息。
閻肆就那麼出現在他前，白骨面遮住俊朗的面容，額前的碎髮有些凌，青綠的神君服鬆散地披在上。
溫慕看不清閻肆的神，白骨面擋住了鬼王的臉，他只能看到一灰一紅的眼眸。
那眼眸很冷。
與凌夜看他的冷不同，閻肆看他的眼神冷寂得像看一個陌生人，又好像故作疏冷，將緒都潛藏在深，不想被他發現。
溫慕見鬼似地盯著閻肆，下意識地往雲昭後躲，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道：“閻肆，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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