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朝下方飄,隨意抬起右手,轉了下手腕,視線瞥見落在掌心的劍繭——
那薄薄的一層繭,在虎口、在指、在掌心,是伴隨他年時代的印記。
最初的時候掌心是的,直到他握上劍柄,掌心的皮像小樹的皮,像樹的年,一點點地變厚,為繭。
繭出現了,劍柄跟著握得更,也很穩。劍,開始像是他手掌上生長出的枝椏,隨風,隨,與他不可分。
蒼冥還未化人形時,有時會趁他睡著他掌心的繭,等他醒來時還會瞪著金的圓眸,佯裝無辜地用臉頰蹭掉他掌心的水漬。
睚眥小不知道是想把他的劍繭掉,還是偏人的手。
他,現在竟真是年時的模樣。
雲昭稍稍回神,人已經飄在了赤闌的側。
赤闌察覺到雲昭的神,自覺道:“仙君,外界的人死時,靈魂會保留原的模樣,死時候是什麼樣魂魄就是什麼樣。但服用離魂果不太一樣,它是強行迫魂靈離,他魂靈的模樣也會因人而異。
有的人想回到時,就是稚子孩的樣子,有的人想變得很,魂靈就會變想象裡自己最的模樣。執念所想,便是魂靈所化。”
“現在這模樣,是你以前的樣子麼?”青隅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雲昭。
五廓帶著年的青,黑髮高束,與本看起來很像,又完全不一樣的覺。
魔仙君最想回到的是年時,那時候一定發生很多讓他忘不了的事。
雲昭“嗯”了聲,淡淡道:“接下來怎麼安排?”
“按照剛才所說,我和阿青現在就趕去人曹司。”
赤闌解開了腰側自己的納魂袋,“仙君要不先進來吧?等到了人曹司,我再放你出來。”
雲昭問道:“離魂果的效用能維持多久?”
赤闌想了想,“約莫兩個時辰。人曹司離這裡不遠,只要不出意外,時間應該夠用。”
想到他的還在盛煜安的懷裡,總歸是要回到裡。
雲昭遲疑了下,忍不住抬眸看向盛煜安,“你在哪等我?”
盛煜安眼眸微微彎起,對上他的眼眸,“師兄想讓我在何等你?”
雲昭:“自然是人曹司的附近。”
“那我在人曹司的附近找一清淨地方等你……”
盛煜安說到這,忽然微微側過臉,那淡紅的瓣近乎在他的額頭,目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雲昭怔了下,才聽到盛煜安悄聲道:“師兄,一定記得回來。”
……
真正的功曹司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下,而是於酆都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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