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合起藍本本,“繼續說回溫慕,他不是躲著閻肆嗎,生怕被閻肆一刀宰了,怎麼還跑去地獄主送上門?是他的小鳥瓜子想不開了?”
“溫慕他……失憶了。”
雲昭提起這事,就有些無可奈何。
“失憶?”許瞳雪眨了下雪白的睫,竟一丁點不覺得驚訝。
失憶這個詞擱在別的神君上他肯定覺得不合常理,但放在溫慕上就不足為奇,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雲昭了下額心,哭笑不得,“他了鬼門關的碑,當場就昏迷過去。等清醒後,就把在魔界的事全忘了,只記得自己逃到魔界前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他把我們都給忘了?但是記得以前的事。”
許瞳雪指了下雲昭,又指了下自己,只覺得莫名其妙,“不對啊,昭昭。之前溫孔雀不是說記不得以前在神界的事,全靠他腦補。現在又記起來,把後面的事給忘了。這記憶是能流失去的嗎?”
雲昭失笑道:“……我也想問呢。”
許瞳雪道:“話說回來,就算失憶,也該躲著閻肆,而不是趕著去地獄見他。”
“幸好失憶前,溫慕贈了我本命翎羽,由它可以應到他所在的位置。”
雲昭拿出懷裡的本命翎羽,輕聲道:“昨夜不辭而別後,他就在地獄裡到飛。”
溫慕位置一直在變,跟無頭蒼蠅似的到飛來飛去。
“能夠確定他位置的寶貝麼。”
許瞳雪抬起手了下那羽,眼前浮現溫慕得意的笑臉,忽然開始有些擔憂,“地獄十八層,危機四伏,萬一不小心著了誰的道,那可就糟了!”
“別忘記他是個神君,尋常惡鬼不會是他的對手。”
“話雖如此,就怕萬一麼。”
雲昭微微點頭,“本來我就計劃著尋到你後,就趕到地獄找溫慕會合。有本命翎羽在,不愁找不到他。”
“噗。”
許瞳雪忍不住笑了一聲,“找完我,再找他,真把你忙的哦。”
雲昭也跟著揚起角笑,“閒著也是閒著。”
雲昭收起笑意,目落在許瞳雪佈滿疤痕的臉上,“該說的我都說了,也該到你講講發生了什麼。”
“我麼。”
提起自己的事,許瞳雪就有些鬱悶。
臉上的疤,上未愈的傷,都反覆在提醒他過去半個月有多倒黴。
本以為大仇得報,此後的人生盡是坦途,想去哪瀟灑就哪瀟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過幾年再找個意中人,跟生幾個娃娃,完他爹的願。
可偏偏遇見南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