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哪一句不屬實?他們風月谷那點破事,早就在我們劍派裡傳遍了,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師兄娶妻,師弟搶婚,除了風月谷,哪家宗派會發生這種荒唐事?!”
許瞳雪怒道:“眼見為真,耳聽為虛,你親眼見到了嗎就說?空口無憑的謠言蜚語都能信,我看你才是腦子糊塗,荒唐可笑!”
石清泉嗤笑了聲,看了眼許瞳雪,語氣越發咄咄人,“你跟雲兄走在一起,如此急著替他說話,莫不是他新勾搭上的小人?”
石清泉看向雲昭,“雲兄現在不跟你那些師弟玩,長這樣的歪瓜裂棗,怎得了眼?飢不擇食,也得好好挑挑吧!”
“你說誰歪瓜裂棗呢?!”
許瞳雪氣得瞪著石清泉,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兩掌。
“別攔我,今日我要給這個蠢貨一點教訓!”
雲昭瞬間抓住許瞳雪的手臂,防止他真的竄出去,“冷靜點,別同他較真。”
石清泉說的話是難聽,但在他心裡起不了一點波瀾。
雲昭握了下拳心,看著石清泉的臉,淡聲道:“雲某年氣盛時不知輕重,打敗的人太多,自然記不得一個手下敗將。”
雲昭頓了下,又道:“只是石兄,過去兩百多年,你年紀大了,子倒如往日,一點沒改,稍不合心意,就開始做犬吠。”
是聽到“手下敗將”四個字,石清泉就氣得臉都青了,他正開口,目看見雲昭後走來的人卻生生止住。
“既是犬吠,師兄何必與他多言。”
不遠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喜怒難辨。
許瞳雪愣了下,下意識地側過臉。
來人形修長,銀冠束髮,一束袖收腰的領勁裝,劍眉之下是一對溫潤的琥珀眸子,越看越覺得清貴俊雅。
盛煜安緩緩走至雲昭側,“師兄,剛才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裡等我。”
石清泉自然認得有名的春風劍,驚愕地皺起眉,他明明聽人說他們師兄弟早就各自散了。
“盛煜安?!你怎麼會在鬼界?”
盛煜安這才抬起眼皮,看了眼石清泉,“論資排輩,你不配直呼我的名諱,松嵐劍派是這麼教導弟子的嗎?”
嗓音雖是溫和,卻帶著久居上位的迫。
石清泉臉變了又變。
長空劍宗在仙界的宗門地位,本不是小小松嵐劍派能比的。而盛煜安,是長空劍宗的長老,就連他師傅見到盛煜安,也只敢平輩相稱。
石清泉臉都白了,咬牙地拱了下手,“盛……前輩。”
盛煜安沒應聲,一旁許瞳雪忍不住“嘖”了聲,“哎呀,剛才你不是得歡的嘛,怎麼現在還裝起來了?你喊他前輩,是不是也該喊雲昭前輩。”
石清泉沒吭聲。
盛煜安側眸看向雲昭,輕聲道:“若是師兄應允,我便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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