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是在問他，可眼神分明在說：繼續吧，我還沒打夠。
記憶裡的年面容與現在的青年重合在一起，那雙墨的眼眸比當初還要惹他生氣。
石清泉氣道：“你知道嗎？從以前起，我就討厭你用這種眼神看我。”
“？”雲昭疑地了下眼皮。
“你從來都沒當我是對手。”
“怎麼會。”
“你就是！你要是當我是勢均力敵的對手，就不會用那種哄小孩的眼神看我。”
“我沒有。”
“你現在就是！”
石清泉煩躁地吼道，散落在臉上的頭髮，讓他有些失了理智。
“不打了。”
雲昭腳步輕盈地旋，飛落，與石清泉拉開距離。
石清泉臉更難看，“你說不打就不打，憑什麼？我要繼續！”
“算你贏。”
雲昭收起霜月劍，朝石清泉微微拱手，不待石清泉說話，就躍出了場地。
“什麼算我贏，我說了要堂堂正正地贏。”
“你回來！”
雲昭沒有回頭，朝許瞳雪揮了下手，許瞳雪秒懂，旋即飛到雲昭的側。
盛煜安形一閃，也到了雲昭的另一側。
石清泉撥了下頭髮，想去追，卻被另一無形的劍氣束在原地。
“你們師兄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厭。”
……
離開武場，雲昭就召出暗影，有些力竭地坐在暗影的後背上。
再比下去，也許他真的會輸。
這些年荒廢的時間太多，他疏於練劍，也自甘墮落。
不過還好，石清泉也沒怎麼好好練劍，更多的心思在琢磨怎麼養清泉劍上。
得到一柄好劍，反而了劍的奴隸。
不能用靈力，清泉劍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是施展不出，這也是石清泉越打越急，自陣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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