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抱劍靠著牆壁,眼皮耷拉著,打了個哈欠,眼前也在此時出現了他悉的人影。
“師尊?”
一黑長袍的師尊面蒼白,連路都走不穩,沒有像平時一樣束髮,也沒有像平時一樣腰背直。
枳驚疑地眨了下眼,恍惚以為認錯了人。
盛煜安踉蹌著坐到床榻上,低咳了聲,這才吐出強憋在口的那口淤。
枳瞧著這一切,愣了一下,趕跑上去,“師尊,你傷了?!”
他第一次見師尊傷。
師尊怎麼會傷?
枳走近才瞧見盛煜安敞開的衫,還有口在淌的可怖傷口,“師尊,是誰傷得你?你怎麼樣……我該替你做些什麼?”
師尊前的衫都被浸得溼了。
師尊是強大的劍修,劍氣護,很難有人能傷到他,到底是誰傷得師尊?
枳慌張道:“師尊,師尊,你沒事吧?”
盛煜安抬手按在口,呼靈氣封住口,這才看向枳,輕聲道:“我沒事,別慌。”
枳看著師尊毫無的面頰,仍舊擔心不已,“師尊,我能做些什麼?”
“安靜些。”
“嗯。”
盛煜安單手撐著床榻,又低低地咳了聲,裡數日積累的疲倦隨著這一劍傷席捲而來,他眼皮幾乎要睜不開。
“枳,我要睡一會。”
枳愣了下,又認真地點頭,小聲道:“好,我會守在這裡,哪兒也不去。師尊你好好休息。”
盛煜安緩緩合上眼眸,他背靠著牆壁,靈力運轉,強迫自己陷短暫的睡眠狀態。
枳看著床榻上閉目的師尊,靜靜地看了好一會,才抬手抹去臉頰上的淚。
師尊確實該好好休息了。
從無相之海,到魔界,再到鬼界,師尊就不曾休息過。
一定是累壞了,才會被人襲,傷這樣……傷到師尊的是鬼王嗎,還是四大判?
枳走到一旁的桌邊,託著下發呆,可他剛陷思緒,懷裡的傳音玉牌就響了聲。
他上總共三塊傳音玉牌,一塊是師尊的,一塊是淮南的,還有一塊是萬宜姑姑塞給他的。
——是淮南的訊息!
枳迫不及待地拿出懷裡的那塊傳音玉牌,放置到耳邊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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