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口,火把的芒映著魏軍巡邏兵的臉,那名手指山坳計程車兵,正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裡面的靜。
林硯屏氣凝神,右手緩緩按在腰間的短刀上,眸底閃過一殺意,只要對方再往前一步,他就會率先出手,一擊必殺!
周倉與五百銳,也都握了兵刃,繃,如同蓄勢待發的豹子,只等林硯一聲令下,便會衝出去,與魏軍拼殺。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那名魏軍士兵往前走了兩步,剛想探頭往山坳裡看,旁邊的同伴突然拉了他一把,不耐煩道:“看什麼看?還能有什麼?無非是些野兔野罷了,趕走,換班了,回去喝酒!”
“也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那名士兵笑了笑,收回目,跟著同伴,轉離去,裡還嘟囔著,“等打完了蜀地,老子一定要好好喝幾罈好酒,玩幾個漂亮的姑娘!”
腳步聲漸漸遠去,火把的芒也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在夜中。
山坳裡,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不人後背都被冷汗浸溼,周倉了額頭上的汗,低聲道:“好險!差點就暴了!”
林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慶幸,隨即沉聲道:“魏軍防守嚴,巡邏不斷,我們必須儘快手,天亮之後,視線變佳,我們更容易被發現!”
他看著囤糧營的佈局,快速分析道:“囤糧營有東西兩個營門,正門在東側,防守最嚴,西側營門靠近糧倉,防守相對薄弱,而且西側營門旁邊,有一條小溪,是囤糧營的取水,魏軍的守衛,會時不時去溪邊打水,我們可以從西側營門下手!”
“怎麼下手?”周倉道,“就算西側營門防守薄弱,也有上百名魏軍把守,我們本衝不進去。”
“衝,肯定不行。”林硯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們可以混進去!”
“混進去?”周倉一愣,“怎麼混?我們穿著蜀軍的服,一面就會被發現。”
林硯指了指不遠的幾個魏軍巡邏兵的,那是剛才在棧道上,不小心遇到的幾個魏軍斥候,被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換上他們的服!”林硯道,“挑幾十個手矯健,會說魏語計程車兵,換上魏軍的服,裝作巡邏兵,去西側營門,謊稱奉守將之命,前來換班,趁機控制西側營門,開啟營門,放大部隊進去!”
周倉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好主意!末將麾下有幾十個士兵,早年曾在魏地生活過,會說魏語,正好派上用場!”
事不宜遲,眾人立刻行起來,挑出三十個會說魏語的銳,換上魏軍的服,拿起魏軍的兵刃,裝作巡邏兵的樣子,在林硯的安排下,朝著西側營門走去。
林硯與周倉,則帶著剩下的西百七十名銳,跟在後面,距離三十人百步之遙,隨時準備接應。
三十名假扮魏軍的蜀軍士兵,昂首,步伐整齊,朝著西側營門走去,裡還說著魏語,模仿著魏軍巡邏兵的語氣,毫看不出破綻。
西側營門的魏軍守衛,看到他們走來,抬手喝道:“站住!幹什麼的?”
“奉李將軍之命,前來換班!”為首的蜀軍士兵,著一口流利的魏語,沉聲道,“將軍說,近日蜀軍可能會來襲,讓我們加強防守,連夜換班,不得有誤!”
魏軍守衛聞言,沒有毫懷疑,畢竟營盤的守將李緒,素來嚴苛,連夜換班,也在理之中。
“原來是換班的,進來吧!”魏軍守衛擺了擺手,打開了營門的小門,讓三十人走了進去。
三十名蜀軍士兵,不聲地走進營門,分散開來,朝著魏軍守衛靠近,就在魏軍守衛放鬆警惕的瞬間,為首的蜀軍士兵突然發難,手中的長刀一揮,首接砍倒了一名魏軍守衛。
“手!”
一聲大喝,三十名蜀軍士兵同時出手,手中的兵刃朝著魏軍守衛砍去,魏軍守衛猝不及防,瞬間倒下了十幾個,剩下的魏軍守衛大驚,剛想呼喊,就被蜀軍士兵捂住,一刀解決。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西側營門的上百名魏軍守衛,全部被解決,沒有發出一聲慘。
“營門打開了!”為首的蜀軍士兵大喊一聲,推開了西側營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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