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立刻上前,一把按住姜維的手腕。
“軍師,你攔我幹什麼?”姜維急道,“這閹人假傳聖旨,妖言眾,留著他幹什麼!”
林硯搖了搖頭,目看向那嚇得渾發抖的宦,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殺了他,豈不是便宜了譙周?”
“他既然敢來傳這道假聖旨,那就說明,譙周己經布好了局,等著我們往裡面跳。”
林硯走到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
“我沒猜錯的話,譙周不僅偽造了聖旨,還在我們回都的必經之路上,佈下了上萬伏兵,等著我們出兵權,孤前往,然後一舉拿下我們,再迫劍門關守軍投降,對吧?”
宦臉瞬間慘白如紙,眼神躲閃,不敢與林硯對視。
他的反應,己經說明了一切。
眾將恍然大悟,背後驚出一冷汗。
好險!
如果剛才他們真的一時衝,率軍回都,或者孤前往,正好就掉進了譙周的陷阱裡!
“你……你怎麼知道?”宦聲問道,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林硯冷笑一聲:“譙周那點小心思,在我眼裡,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他以為這樣就能拿下劍門關?簡首是痴心妄想。”
他轉頭看向姜維,一字一句道:“都督,這都,我們必須回一趟。”
“但不是帶著大軍回去,也不是孤回去。”
“我們要讓譙周以為,我們真的信了這道假聖旨,真的要出兵權,回都領罪。然後,我們給他來個出其不意,首搗黃龍。”
姜維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林硯的意思。
“軍師的意思是……”
“沒錯,”林硯點了點頭,角勾起一抹有竹的笑容,“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你留在劍門關,牢牢掌控兵權,嚴防鍾會反撲。我帶三百銳,走一條譙周絕對想不到的路,秘潛都。只要拿到譙周通敵賣國的鐵證,當著陛下的面揭穿他的謀,都的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眾將紛紛點頭,臉上出敬佩的神。
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既不會讓劍門關陷空虛,又能準打擊譙周的投降集團。
“可是軍師,太危險了!”廖化擔憂地說道,“都現在是譙周的天下,到都是他的人,你只帶三百人進去,萬一暴了,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林硯拍了拍廖化的肩膀,語氣堅定,“我自有分寸。譙周以為他掌控了都,殊不知,他的死期,己經到了。”
林硯轉頭看向那癱在地的宦,眼神冰冷。
“回去告訴譙周,就說我和姜都督,接旨了。三日後,我們會出兵權,前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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