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星黯淡。
斜谷道的山路上,一支黑的隊伍正在悄無聲息地前進。
林硯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目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斜谷道果然名不虛傳,道路狹窄崎嶇,兩側都是陡峭的懸崖,稍有不慎,就會墜萬丈深淵。
而且,每隔幾里地,就有一個魏軍的哨卡。
鍾會為了保護自己的糧道,在這裡佈下了層層防線。
“軍師,前面就是第一個哨卡了。”廖化低聲說道,指了指前方不遠的火。
林硯點了點頭,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他從懷裡掏出偽造的鐘會手令,遞給廖化:“等會兒你去跟他們涉,就說我們是雍州來的援軍,奉命前往五丈原糧草大營協防。記住,不要多說話,儘量用眼神和手勢流,避免出破綻。”
“明白!”廖化接過手令,點了點頭。
林硯又叮囑道:“如果他們起疑,不要拼,立刻發訊號,我們從側面衝過去。記住,我們的目標是糧草大營,不是跟他們在這裡糾纏。”
“放心吧軍師,我知道該怎麼做。”
廖化帶著十幾名親兵,騎馬朝著哨卡走去。
哨卡的魏軍士兵立刻警惕起來,舉起長矛,大聲喝道:“什麼人?站住!”
“自己人!”廖化沉聲說道,“我們是雍州來的援軍,奉鍾大都督的命令,前往五丈原協防糧草大營。這是大都督的手令。”
一名魏軍小校走上前來,接過手令,藉著篝火的亮仔細檢視。
他看了半天,又抬頭打量了廖化和他後的親兵幾眼,沒有發現什麼破綻。
“原來是雍州的兄弟,辛苦了。”小校把手中的手令還給廖化,笑著說道,“最近蜀軍鬧得厲害,大都督也是沒辦法,才調你們過來幫忙。”
“是啊,”廖化隨口應付道,“路上走了好幾天,累死了。趕放我們過去吧,我們還要連夜趕路呢。”
“好說好說。”小校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搬開路障,“一路小心,前面還有好幾個哨卡呢。”
“多謝。”
廖化點了點頭,帶著親兵騎馬通過了哨卡。
林硯見狀,鬆了一口氣,揮手示意大部隊跟上。
五千大軍,悄無聲息地通過了第一個哨卡。
接下來的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十幾個哨卡。
每一次,廖化都憑藉著偽造的手令和出的演技,功騙過了魏軍的盤查。
偶爾有幾個比較謹慎的哨卡,想要仔細檢查隊伍,都被林硯用各種理由搪塞了過去。
比如“軍急,耽誤了糧草押運,誰也擔待不起”、“大都督催得,要是誤了時辰,我們都得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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