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凝固劑和高機槍的到來，讓防線在絕境中又撐過了一天一夜。
日軍顯然沒料到倉庫損的工事能如此迅速修復，第二天的進攻依舊按照原計劃進行：
上午空襲，下午步坦協同強攻。
但這次，西20mm高機槍發揮了作用——它們雖然打不下轟炸機，但足以驅趕俯衝轟炸機，迫使日軍在更高高度投彈，度大減。
而修復後的外牆，功扛住了炮擊和坦克抵近擊。
雖然依舊傷痕累累，但至沒有坍塌。
第三天，日軍改變了戰。
“他們不進攻了。”偵察兵報告，“南岸的坦克在後退，步兵在構築工事，好像在……轉防？”
防？簡淵疑。中島今朝吾這個屠夫，會在最後關頭放棄？
“不對。”謝晉元搖頭，“他不是放棄，是在準備更大規模的進攻。你看，鬼子在拓寬道路，修築臨時碼頭，顯然是要運來更重型的裝備。”
更重型的裝備？比九七式坦克還重？
答案在黃昏時分揭曉。南岸駛來幾艘大型運輸船，船上用帆布覆蓋著巨大的廓。
當帆布被揭開時，觀察所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是……是八九式重型坦克！”楚雲飛聲音發，“鬼子把攻城重坦調來了！”
八九式重坦，日軍在二戰前研發的試驗重型坦克，雖然只有幾輛原型車，但裝甲厚度是九七式的兩倍，主炮口徑達到105mm。
在淞滬戰場上，它從未出現過，顯然是被中島當作最後的王牌。
“能打穿嗎？”簡淵問穿甲。
穿甲臉難看：“Pak40的75mm穿甲彈，在500米可能擊穿它的側面和後部，但正面裝甲……至需要88炮的穿甲彈，而且要抵近擊。”
“我們的88炮沒炮彈了。”
“那就只能用人命填。”穿甲咬牙，“用鐵拳抵近打側面，或者用炸藥包炸履帶。但八九式重坦的機槍配置很多，伴隨步兵也會更多，靠近它……九死一生。”
簡淵看向那幾艘運輸船。至三輛八九式重坦正在卸船，還有配套的工程車和更多步兵。
如果讓這些鋼鐵巨完集結併發起進攻，防線絕對守不住。
“不能等它們準備好。”他做出決定，“今晚，組織敢死隊過江，炸掉那些坦克，至炸掉運輸船！”
“局長，太危險了！”李克農反對，“鬼子肯定嚴加防範，這時候過去等於送死。”
“不去也是死。”簡淵冷靜得可怕，“去了，還有一線生機。穿甲，你挑選最好的炮手，我們帶一門Pak40過江，在近距離伏擊。烈焰的噴火排配合，楚團長帶步兵掩護。人數不要多，三十人足夠。”
“您也要去？”
“我是指揮，必須去。”簡淵說，“而且我的系統……有些能力，可能關鍵時刻有用。”
沒人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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