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這次回來一定是有什麼要的事吧?”
忙活完正事,靜雯躺在李二狗懷中,手指輕輕挲著他的膛。
“靜雯,我想帶你離開這裡。”
“你要帶我走?”靜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我現在不能離開省城啊。”
“這幾天警察找過你嗎?”
“沒有啊。”
靜雯也覺得很奇怪,警察之前警告不許離開省城,可現在卻把拋在腦後。
“運河幫的人呢?他們去舞廳找過你們麻煩嗎?”
“也沒有啊。”
自從馬五爺死後,運河幫的人只在當天晚上大鬧了一次,之後再也沒來過百樂門。
“那誰還在意你在哪?”
李二狗咬了一口靜雯的耳朵,得咯咯首笑。
“馬五爺的死還沒有破案,怎麼就沒人管了呢?真是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己歌,一個人的死亡可能是另一個人的狂歡。運河幫的老大老二接連出事,如果我猜得沒錯,運河幫的那些頭頭腦腦此刻正忙著爭權奪利,他們本不在意是誰殺死了殺死馬五爺。”
“那警察局呢?他們也不管了嗎?”
“運河幫都不在意,警察局誰還會在意?那幫警察,都是一群無利不起早的傢伙。”
“原來是這樣,這幾天我一首擔心的要命,沒想到竟會是這種結果。二狗,你真厲害,什麼都知道。”
“呵呵,這有何難,人本就如此。”
靜雯聽到人兩字,不悲從心生。
“二狗,你真的不在意我的過去嗎?”
自己的過往才是靜雯最擔心的。
“在意!我要說不在意,肯定是在騙你。”
“我知道。”
靜雯的淚水無聲地淌在李二狗的口,一片溫熱。
“可是我心裡總是放不下你,所以我回來了,我要帶你走。”
靜雯覺此刻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那我明天就去舞廳辦理辭職。”
兩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激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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