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雯,乾爹這次去南京做什麼?他不是早就不過問政壇之事了嗎?”李二狗完公糧,摟著靜雯閒聊道。
靜雯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蜷在李二狗懷裡,此刻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福的人。
“我聽乾爹說,日本人佔領了東三省之後,準備扶持廢帝建立所謂的滿洲國,要徹底把東北從中國分裂出去,南京國民政府對此竟然毫無辦法,乾爹這次是相約了幾個黨元老一同去南京請願的。”
李二狗慨道:“沒想到乾爹退出政壇多年,在國家危難之時,還是如此熱澎湃,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啊。”
靜雯附和道:“是啊,自從去年日本人佔領東三省之後,乾爹幾乎天天在家裡罵小日本,罵南京國民政府無能。”
李二狗忿忿道:“是啊,哪一個國家的政府能在連丟了三個省之後卻連屁都不放一聲?難怪日本人瞧不起咱們,實在是太窩囊了,蔣某人確實是民族罪人,他應該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你可能還不知道,乾爹當年就是因為看不上蔣某人才一氣之下退出政壇的。”
李二狗有些擔心地說道:“乾爹這次去南京請願,他不會對乾爹不利吧?我聽說那個人狠毒辣,對付異己絕不手。”
“應該不會,乾爹很多同僚和部下如今都在政府要害部門,他不會為了對付乾爹這樣一個閒雲野鶴而得罪他們吧?”
李二狗想到往事,不由得嘆息一聲。
“現在想來,當年確實是我錯怪乾爹了,我竟以為他和日本人相勾結,我真是愚蠢。”
“你確實冤枉乾爹了,你知道嗎?前段時間,井伊商社中國分社又重新建立起來了,他們還想再次拉攏乾爹一起開發礦產,結果被幹爹一口回絕了,乾爹現在看見日本人就恨得牙。”
李二狗心裡“咯噔”一下,井伊商社又回來了,那酒井空會不會也回來了?
日本人雖然可恨,但日本人卻給李二狗留下非常深的印象。
李二狗故意說道:“我記得井伊商社那個社長,好像明石有信吧?一臉相,一看就是一個險狡詐的人,乾爹不和他合作是對的。”
靜雯沒有發現李二狗的異樣。
“這次明石有信沒有回來,是他以前的助理回來當了社長,好像什麼酒井空,聽說是一個妖豔無比的人。”
李二狗結滾了幾下,他故意咳嗽兩聲,以掩飾心的躁。
“井伊商社這時候回到中國,肯定不是為了做生意這麼簡單。”
“乾爹也這樣認為,日本人不費吹灰之力就佔據了東三省,輕易佔了這麼大的便宜,他們肯定不會就此收手,接下來肯定會覬覦華北。”
李二狗想到了那張華北五省地形地貌圖,井伊商社本質上就是日本政府派到中國的特務機構。
不過想到酒井空是個日本特務,李二狗心還是到特別憾。
李二狗一首認為,人不應該捲到政治和軍事鬥爭中來。
他暗暗告誡自己,酒井空不是一般人,一定不要和有過多的糾纏,否則很容易被利用。
可對於一個曾經帶給他好記憶的異國人,李二狗還是決定去見見,只是見見罷了!
兩人又胡說了一些無關要的話,便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靜雯去上班之後,李二狗便穿戴整齊,來到井伊商社中國商社,果然還是在原來的地方。
“站住!幹什麼的?”門口的兩個保鏢穿著黑西裝,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