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士兵立刻恭維道:“要不然排長怎麼能當咱們排長呢?你小子多學著點吧。”
“是啊,嘿嘿,得跟排長學啊。”
戴野驢被他們一頓恭維,心油然而生出一種優越,同時也更加惜命。
“哎吆,我這肚子突然有點疼,你倆到上邊去偵察一下況,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兩個士兵知道戴野驢撒謊,但也不敢違拗,大一級死人,他們只好著頭皮往上走。
戴野驢看他們走後,慢悠悠地站起來,解開腰帶,下子,對著路邊的一林就撒起了尿。
他也是迎風呲三米的漢子,這泡尿不偏不倚,正好呲到在此潛伏的三娃腦袋上。
三娃心中謹記著李二狗的吩咐,他趴在原地一不敢,一泡腥臊的陳年老尿全部淋在他的腦袋上。
那爽酸的味道,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戴野驢撒完尿,全不打了一個冷。
他坐在一塊石頭上,對著雙手哈了幾口氣,這寒冬臘月的夜晚,實在是太冷了。
他從口兜中掏出一盒煙,抖著出一支菸。
剛要點燃,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把煙收了起來。
漆黑的夜裡,一顆菸頭的亮足以讓他命喪於此。
想到這,戴野驢嚇出一冷汗,他暗自慶幸自己的機警。
被淋了一頭尿的三娃趴在離戴野驢不遠的樹林裡,一也不敢,尿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他的上,他品嚐到了一鹹鹹的味道。
寒風吹來,彷彿在他臉上結了一層薄冰。
三娃有好幾次想嘔吐出來,都被他生生地吞嚥回去。
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絕不能暴!
十分鐘之後,兩個士兵從山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
“你們他孃的怎麼去了這麼久?山上什麼況?”
一個士兵凍得說話都有些抖:“排長,寨門口只有兩個人站崗,還靠在牆上睡著了。”
戴野驢沒想到這群土匪竟然完全沒有警惕,真是活該被消滅。
“走,我們回去向連長報告。”
其中一個士兵討好道:“排長,你肚子不疼了吧?”
戴野驢以為他在揶揄自己,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你他娘怎麼這麼多廢話?要是被土匪聽見,讓咱們暴了,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
這名士兵本想溜鬚拍馬,沒想到卻被責罵,委屈的眼淚首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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