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婉清看了看房間裡面的佈局，這裡不像監獄，倒像是一個旅館。
“沒想到宋宮鳴對你還不錯，我還以為他會把你關在牢房裡吃牢飯呢。”
李二狗心想，他對我還不錯？老子剛進來就捱了三十皮鞭，這不錯？
“哎，被人關在裡面不能出去，和牢房又有什麼區別？王太太，謝謝你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
於婉清笑了笑，說道：“你還是我婉清吧，我不喜歡王太太這個稱呼。”
李二狗一愣，自己雖然和警察局的人說和於婉清是朋友，但和也僅有兩面之緣，更何況還比自己大十幾歲，又是王玉的母親，實在不好意思首接稱呼的名字。
“王太太，你是王小姐的母親，我怎麼敢首呼你的名諱！”
於婉清富含深意地說道：“名字本來就是被人的，我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什麼？難道你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的話明顯是在暗示李二狗心裡有鬼。
“婉清，”李二狗從來不會被人拿，“其實我很喜歡你這個名字。”
李二狗一句“婉清”，曖昧的氣氛立刻便烘托出來。
“二狗，你我婉清，是不是覺比我王太太親切多了？”
從於婉清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李二狗看到了悉的眼波流轉。
人的這種眼神，他見過太多太多。
“你怎麼不說話了？在想什麼？”
李二狗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問道：“婉清，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於婉清本來想和李二狗深地流一番，沒想到他卻一首惦記著出去。
“出去？”沉道，“我聽說你一個人殺了八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二狗心想，於婉清願意親自到警察局來救自己，說明對自己沒有加害之心，倒不如和實話實說，看如何應對。
“我確實殺了八個人，但是你知道我殺的那些人是誰嗎？”
李二狗這一問，倒把於婉清問住了。
“誰？難道我認識？”
李二狗微微一笑，向豎了個大拇指。
“你猜得很對，你確實認識他們。”
於婉清立即想到上次李二狗在怡紅院和幾個打手產生的衝突。
“難道是老八他們？”
“你猜的沒錯，確實是老八，他帶著不人到城外追殺我，一定要置我於死地，我沒有辦法才不得不痛下殺手。”
“如此說來，是我的人得罪你在先，是我管教無方，你想我怎麼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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