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星的指揮中心,厚重的合金大門隔絕了外界的炮火與喧囂,卻隔絕不了瀰漫在空氣中的沉重力。
燈有些慘白,映照著憐風疲憊而凝重的面容。
面前的巨大戰全息螢幕上,分列著數個令人焦頭爛額的資訊視窗:代表雄兵連員的點一個個黯淡或消失。
“雄兵連……”憐風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口一陣悶痛。
這支凝聚了地球未來希、由親眼看著長起來的超級戰士隊伍,如今己支離破碎。
杜卡奧將軍殉國,臨危命,肩上的擔子重如山嶽,手中的牌卻越來越。
每一個悉的名字變陣亡報告上的冷文字,都是對信念的一次殘酷拷問。
而更讓心神不寧的,是那個完全無法納任何己知模型和應對預案的“變數”——凌飛。
他的存在,就像一顆被投鐘錶部的頑石,暴地打了一切節奏和預期。
他的力量系未知,行為邏輯難以捉,機似乎純粹由極致的個人恩怨驅,卻又展現出讓神級文明都為之側目的恐怖威能。
“定時炸彈……”憐風著發脹的太。
這個比喻毫不誇張。
這顆“炸彈”的當量未知,引條件未知,唯一己知的是其毀滅。
他現在似乎將大部分怒火傾瀉向了劉闖及其相關的目標,但誰能保證他的仇恨清單不會延長?
誰又能保證他不會在某一天,對阻礙他“道路”的整個現有秩序——包括殘存的人類抵抗力量到不耐煩?
儘管最近偵測到饕餮和惡魔在華夏區域的活強度有所下降,但憐風絕不敢天真地認為這是敵人力竭或仁慈。
恰恰相反,這種反常的“平靜”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蟄伏,是更高層次博弈展開的前奏。
很可能,這些侵者也在觀察、評估,甚至畏懼那個行走的魔王,暫時收斂了爪牙。
但這絕非福音,只意味著局勢更加複雜難測,地球彷彿了諸神與魔王角力的棋盤,而他們這些棋子,連自己的命運都無從知曉。
就在這時,刺耳的優先順序警報聲再次響起,打斷了的沉思。
“首長!三小時前,近地軌道監測到異常引力擾和能量輻!”技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震驚。
“多枚軌跡被強行修正的大型隕石突破大氣層,落點集中位於……”
技嚥了口唾沫,將最終的軌道模擬和毀傷評估投到主螢幕中央。
憐風的瞳孔驟然收。
螢幕上,倭國列島的廓清晰可見,而此刻,那片土地己被代表劇烈炸、地震和海嘯的紅與黑覆蓋。
畫面目驚心,最新的衛星模糊影像也顯示,那片島嶼己基本從地圖上被抹去,只剩下沸騰的海洋和瀰漫全球大氣層的塵埃雲。
“隕石……打擊?”憐風的聲音乾,立刻調取了所有相關資料。
“能量來源?攻擊發起座標?是否為己知外星文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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