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給他的許可權，說寬也寬，說窄也窄。
資源？可以談。
天宮目前掌控的幾顆富礦星球，天宮軍團在別囤積的戰略資，甚至是一些來自上古神河文明的稀有技，只要能讓凌飛點頭，這些都可以劃談判籌碼。
領地上的承諾？也可以談。
華燁甚至授權他，可以在口頭上“承認”凌飛對某些地域或事件擁有的“特殊影響力”。
反正這些虛名對天宮而言不值一錢，若能以此穩住魔王，何樂而不為？
甚至連……那個條件。
蘇瑪利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華燁王甚至暗示，待攻破梅天庭之後，可以讓凌飛前往天使星雲，“挑選一些順眼的天使作為扈從”。
說是扈從，實質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對華燁而言，用那些素來瞧不起他、被他視為“戰利品”的天使去換取戰略利益，簡直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可是……
“那個男人邊，已經有天使了。”蘇瑪利喃喃自語。
據報，那個天使冷的高階戰士，幾乎了凌飛的影子。
是現任天使統帥彥親自授意跟隨的，名義上是“監視”，可萬年的人生閱歷告訴蘇瑪利，事沒那麼簡單。
還有天使追——那個被洗腦後忠實執行命令的戰士，同樣活躍在凌飛周圍。
無論如何，這都是兩個每天與魔王朝夕相的天使。
們會如何向凌飛描述天宮？描述華燁？描述即將降臨天使星雲的戰爭？
蘇瑪利到一陣頭疼。
“必須搶在天使的遊說徹底鞏固之前，讓他至……保持中立。”他了太。
“華燁王的傲慢遲早會毀了一切，但至這一次，他願意暫時低頭。希這份‘誠意’還來得及。”
他調出個人終端，再次確認那份心措辭的談判方案。
每一個用詞都反覆推敲，每一承諾都留有迴旋餘地，甚至連“萬一怒對方時如何急撤離”都制定了三套預案。
雖然他很清楚，若那個魔王真想殺他，什麼預案都沒用。
蘇瑪利抬頭，過蟲的邊界，已經約能看見前方那顆藍綠相間的行星——地球。
越來越近了。
他的心跳開始不爭氣地加速，手心滲出冰冷的汗水。
他告訴自己這是長途航行後正常的生理反應，但他騙不了自己。
那是恐懼，是從未驗過、直到遇見那個男人之後才重新學會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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