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刻意忽略罷了,誰讓見不得小兒子那期待的眼神呢!
“當年家父曾經與大將軍、惠帝共同平定諸呂之,之後更是定下了關於後宮各個職位的職責範圍。如今皇后己逝,天下沒有皇后,太后代管皇后的諸多事宜理所應當,但是超出這範圍之外呢,還請太后,懂得什麼是分寸,不然我們兄弟就要大不敬,教太后什麼是分寸了。”
魏慶這是赤的威脅,毫不給老太后面子。
氣得老太后雙臉漲紅。
館陶公主看不下去了,指著魏慶和魏羽兩個人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魏慶拇指輕彈,他手中的漢劍出鞘一寸。
寶劍出鞘的聲音蓋過了館陶公主的呵斥聲,讓戛然而止。
館陶公主沒想到這兩兄弟對於栗姬敢拔劍殺他的弟弟也就算了,畢竟是一個臣子,還沒有,也就是和太子有些親戚關係而己。
面對這個當今皇帝的親姐姐和親母親也敢拔劍。這兩個人是瘋了嗎?膽子這麼大。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但懾於兩個人上的氣勢,館陶公主也啞火了。
“今天臣殺了栗姬弟弟一家,原因是栗姬的手向了不該的地方。還希太后不要讓臣難做,不然臣只好提著梁王的腦袋,來讓太后知道後果。”
“毋使言之不預也。”
這兩個人好帥、好霸氣、好喜歡。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強的對!
館陶公主有點莫名的臉紅。
竇太后臉也有點紅,不過是氣的。
他們竟然拿梁王的命威脅,可是隨即竇太后又是一陣氣餒,知道以魏家人的作風說得到做得到。
“哀家知道了,等陛下選出新的皇后,哀家就會把所有的權力都出去,自此就在長信宮中為先帝祈福,不再幹涉任何朝政。”
竇太后意興瀾珊的說道。
“這樣可以了吧?”
“自然可以,太后如此明事理,是國家之福,社稷之福,梁王之福。”
魏慶點頭道。
館陶公主的眼珠子轉了轉,如今的況來看,估計陛下很快就會廢除劉榮的太子之位,重新立下皇后,那這個皇后的兒子大機率就會是真正的太子。
如果讓的兒嫁給這個真正的太子,依舊能夠為皇后的母親,再加上皇帝姑姑的份,整個大漢還不是說了算。
剛想到這兒館陶公主就看到眼前的魏羽和魏慶,心中剛熊熊燃燒的烈火就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迅速澆滅。
不過如果我能嫁給他們兄弟其中的一個,外朝有魏家,朝有我的份在,那簡首不要滋滋哦!!!
魏慶和魏羽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因為他們的表現讓館陶公主到了不一樣的刺激,這是從未驗過的覺,讓深深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