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擁十萬大軍,面對幾千的叛軍,也要先偵查好敵,然後再慢吞吞的聚集眾將商議,最後再大軍境,用10萬兵馬來擊敗這幾千的叛軍。
其他兩路兵馬都己經勢如破竹,捷報不斷。
可是他們這一路兵馬,前進的卻極為緩慢,彷彿是刻意在給叛軍發育和準備的時間。
劉縯和劉秀在數次征討叛軍中都表現優異,再加上他們都是皇室宗親,天然和漢平帝就是同一個戰線的。
所以在漢平帝的暗示下,馬武數次給二人升,現在他們己經是執掌5000大軍的將領。
所以哪怕對馬武的懦弱極為不滿,但有知遇之恩在,他們只能著鼻子聽從馬武的指揮。
又一次在面對叛軍的時候畏畏,劉縯和劉秀兄弟在營帳裡發著悶氣。
“主帥究竟在搞什麼!”
“對面不過3000人,大軍照常出發,讓我們兄弟領著麾下的兵馬,輕易就能將對方滅了。”
“哪裡還需要探查再探查,主帥為什麼這麼……穩健!”
劉縯怒吼道。
“兄長,你小點聲。”
劉秀趕制止劉縯,這裡可是馬武的地盤,哪怕他們手下的這5000人,也大部分都是馬武劃撥過來的,其中肯定有馬武的人。
“哼!”
劉縯也知道劉秀說的對,冷哼一聲,也不再說什麼。
劉秀坐到兄長邊,低聲說道。
“兄長,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
“我總覺馬帥是故意的,就是在給叛軍發育和準備的時間。”
“這怎麼可能,馬帥可是陛下的親信,綠林賊可是叛軍!”
劉縯也低聲音,但劉秀還是能輕易的聽出裡面的震驚。
劉秀出一苦笑,他的兄長敢打敢拼,深得士兵戴,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
可是在政治上就不太突出了,政治嗅覺很差。
“無非為了權力之爭罷了。”
“如今的朝堂上,魏家保持中立,各大世家、貴族都站在丞相那一邊兒。”
“而小世家和地方豪強,則是站在叛軍那一邊。”
“沒有站在叛軍那一邊的小世家和地方豪強,可是在為陛下搖旗吶喊啊。”
“這難道不是因為丞相的變法侵佔了他們的利益嗎?”
劉縯覺得這很正常,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利益負責,站在自己的階級考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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