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同樣被張角的心所折服,但張角並沒有發出邀請。
劉備和曹不同,曹就算是宦子弟,終究也姓曹,而劉備則是姓劉,這就是二人最大的區別。
二人將來必定為敵。
劉氏竟然還能誕生出這樣優秀的後輩,莫非蒼天命不該絕?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張角也要逆天而行。
我命由我不由天,蒼天己死,黃天當立!
經過和張角的談之後,劉備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學識的不足,決定結束自己的遊歷,返回涿郡,聽他的好友簡雍說,海大儒盧植,要在那裡講學。
或許他應該跟隨盧大家學習一段時間,充實自己。
……
曹回到長安城後,日夜研讀張角留給他的書籍,越讀越覺得大漢朝廷的黑暗。
這一日,自從他和袁紹袁兄弟決裂之後從來沒有人拜訪的府邸,被人敲響了大門。
曹心有所,親自去開啟大門,臉上出了發自心的笑容。
“伯敬,你怎麼來長安城了?”
魏學和曹來了一個熊抱,被曹抓著手引進大堂。
“坐,快坐。”
他己經迫不及待的要和自己的好友吐槽。
“每年的這個時間,父親都要被陛下請到長安城,為陛下檢查,我聽說孟德你被朝廷徵召,就隨著父親一起來了。”
“怎麼樣?這個議郎還當的舒服嗎?”
曹出一苦笑,“這議郎,當之何用?!”
“伯敬你有所不知。”
曹給魏學倒了一杯茶,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前不久僅僅是為前大將軍竇武說了幾句好話,誇讚了幾句當時的政治清明,就被陛下厭惡,數日不曾召見。”
“之後我又上奏,請求對那些災害地區的百姓減免稅賦,同樣未被採納。”
“議郎歸屬於郎,主要負責規諫陛下,輔助治理。”
“我曾將朝政中的弊政,悉數上奏陛下,換來的僅僅是陛下的一聲呵斥。”
“說我不過一個小小600石的議郎,哪裡懂得什麼國家要事,也配指點朝政。”
“雖然我曹也是宦之後,但我確實是對宦不滿。”
“可如今宦事大,哪怕是太尉和司空,都要看宦的臉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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