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能將帝國直接統治的範圍再往外畫一個圈。
到達理論上帝國統治的極限,也就是所謂的帝國極壁。
之後的事他也管不了那麼多,這個世界上又沒有不滅的王朝。
“經過道家玄門和一脈的推算,五月之後,二月初二,龍抬頭,適合立國。”
“屆時,也可令諸多封國前往會盟,共同簽訂盟約。”
“允。”
曹滿臉笑容,心卻有些霾升起。
他現在是真的能理解漢朝的那些皇帝了,理解他們為什麼要自毀城牆?
魏家的號召力太強大了。
不僅在中原之地一呼百應,哪怕在國外的無數封國,依舊能一手遮天。
這樣的勢力,誰能不懼?
更別說一個帝國的皇帝,掌握著天下最大的權柄,又怎麼會甘心自己頭頂還有一片天呢?!
自然而然,他們就會想著推翻這片天,為真正至高無上的皇帝。
也就是他是開國皇帝,整個天下都是他一拳一腳打下來的,每一個文武都是他親自招攬的,這才能保證在朝堂上有足夠的勢力住魏家明面上的勢力。
但以魏家的聲,以及他的好友魏學立下的功勳,對那些將領的恩、舉薦,明面上可以制,但如果真的開戰,那些非宗族將領究竟站在哪一邊?就連曹也說不準。
這就是皇帝嗎?
孤家寡人。
他才剛剛一統天下,有一群跟著他打天下的文武重臣,但就在他坐上這個寶座之後,所有人對他都畢恭畢敬。
哪怕是浪子郭嘉也沒有了日常的隨意,日常相中也有不的拘謹。
唯一能平等以待的,只有魏學一個,可魏學有底氣和他平等以待,他又會忌憚魏學的底氣……
曹回過神來,看著麾下的大臣一項項的彙報事,開始沉浸在無盡的政務之中。
朝會結束之時,有人提出了最後一個議題。
那就是將來大司農的人選。
大司農作為四公之一,在前朝,這個職位歷來都是魏家嫡系的囊中之,世代相傳。
在新朝,如果曹沒能得到魏家忠武王一脈嫡系的認可,那這個新生的政權將會到毀滅的打擊。
魏學雖然也是出自魏家一脈,但只是出自安壽侯一脈,和忠武王嫡系一脈,聲上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更不要說忠武王一脈,手中還握著前朝的鎮邊大軍,確保了中原戰之時,沒有外敵敢來侵犯。
“孤親自去請燕公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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