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烈,我們怎麼辦?”
曹真朝著曹休問道。
“我們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直接投降,看在我們出的份上,頂多是終囚。”
“第二條路,前往軍營,盡起大軍攻打皇宮,打下皇宮之後,我們依舊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利,甚至可以更進一步。”
曹休看著曹真的眼睛說的。
曹真目流出驚駭之,“曹休你瘋了!”
“你別忘了,我們憑什麼能走到今天!”
“而且那可是明目張膽的造反,你以為那些兵馬會跟著你我二人這麼做嗎!”
“這麼做只有死路一條!”
曹休沉默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是這麼多年來手握大權,除了曹真和他並列之外,哪怕是皇帝,都要低他一頭。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他怎麼可能得了寄人籬下的日子!
“子丹,人的慾,就如同高山滾石一般,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曹休嘆了一口氣,“難不你就甘心嗎?”
曹真的面劇烈變化,最終化作釋然。
他猛地把曹休推落馬下,拔起腰間的寶劍,落在了曹休的脖頸上。
“我曹真世曹家大恩,頭可斷,可流,人可死,不可背叛大幹!”
曹休沒有掙扎,沒有曹真的幫助,僅僅憑藉他的威,本沒有辦法號令整個城外軍營的人隨他反叛。
“罷了,罷了,不過一死而已。”
“只是曹休無見曹家列祖列宗。”
說完曹休就要在曹真的劍上抹脖子,卻被曹真一腳踹了出去。
“和我一起等著陛下的審判吧。”
說完拉著曹休,向城牆上的曹靈祈降。
曹靈命人將二人關押下去,接收了二人手下的軍隊。
翌日,曹玲對屬於曹真和曹休的勢力進行了大清洗,重要崗位都換上了自己的親信,重用司馬懿和周不疑等人,將整個朝廷牢牢掌握在手中。
這過程中展現出來的手腕和政治實力,毫不下於年輕時候的劉宏,還要強過年輕時候的曹,僅僅是相比曹的終極形態有些稚而已。
在曹玲的麾下,哪怕是司馬懿,也只能兢兢業業的幹活。
以司馬懿的謹慎程度,事沒有九九的把握,他是不會把自己的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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