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面一變,他現在還年輕,沒有後來的城府。
他怎麼說也是你楊堅的外甥,他們隴西李家在當地也是大家族,哪怕在整個大幹,排不上頂級,也能排個一流。
李淵未來勢必要走上仕途的,來太學也只是為了鍍金,擴充套件自己的人脈。
可是你楊堅要把我往墨門那裡送,這是什麼意思?想讓他為一個工匠嗎?
“不要誤會。”
李淵的面變化自然逃不過楊堅的眼睛。
“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燕王府,燕王帶我去城外的工坊一觀。”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見識淺薄,未來墨門和公輸門的機關,絕對是一能改變世界的力量。”
“哪怕貴如燕王也承認這一點。”
“所以我在朝堂上請求將府的將作大匠劃了出來,單獨立一個部門,名為將作監。”
“未來將作監存在的目的便是把控整個國家在機關這方面的發展。”
“此事極為重要,將會被劃分為九卿中的第十卿。”
“哪怕不第十卿,如今的將作監也是真兩千石的職位。”
“但是大將不懂治國,懂治國的員不懂技,若是你願意學習墨門的機關,無需通,僅需瞭解即可。”
“那既懂得治理,又懂得機關的你,就將是這個新任第十卿的最好人選。”
李淵一愣,他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牽扯到了燕王。
那可是燕王,天下第一王,尚在皇帝之上。
你若為民,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你若為,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至於楊堅會不會騙他,這個他倒是不懷疑。
兩家畢竟是近親,雙方有沒有仇怨,不至於。
說的難聽點,楊堅未來註定會走到巔峰,他也不配被楊堅這麼算計。
這對他來說算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未來將會步大幹最頂尖的階層。
賭輸了,接了墨門教育,而非是完整政治教育的他,幾乎會絕了自己的仕途。
最終,李淵選擇賭一把。
他在家中的嫡子中排名第三,哪怕老大早夭,可上面還有一個二哥,繼承了家裡的所有政治資產。
憑藉他們家族的勢力,本沒法讓他們兄弟兩個都步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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