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若敗,你提頭來見朕。”
楊廣叮囑道。
“禮部尚書,此事關乎我帝國之榮耀,你試著看看能不能請燕王或者武安王一脈的傳人參與到這場盛世之中。”
“哪怕只是請他們來觀禮或者當裁判,皆可。”
“臣一定盡力而為。”
禮部尚書苦笑道。
“退朝。”
楊廣說完,率先離開,像一隻吃到了的狐狸。
“宇文兄,魏家一首不肯朝,陛下又讓我請他們京,這可如何是好?”
王邵拉著宇文述,兩人避開朝臣,來到一個蔽的角落,焦急地說道。
“宇文兄,燕王絕不可能朝,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武安王,你們兵家一脈素來和武安王一脈走得近,可否為在下言一二?紹激不盡!”
同病相憐的宇文述看了一眼這個倒黴蛋,嘆了口氣,“王兄,你我同病相憐,我盡力而為。”
“選拔一事還需禮部幫忙配合。”
不等宇文述說完,王邵就拍著口保證道:“宇文兄放心,此事包在我上,我會給麾下代好,全力配合兵部選拔。”
互相達約定,兩人又就本次舉辦活的容商議了一番,這才互相返回各自的辦公部門,拉著各自部門的麾下,開會研究這件事怎麼辦。
尤其是禮部,需要往全世界各地派遣使團,哪怕可以一個使團跑數個國家,也需要數十個使團。
而且為了防止路上使團出意外,部分國家還需要派遣數個使團以不同的路線前往,不然若是因為使團在路上出事,導致訊息沒有送到,那可就麻煩了。
“尚書大人,我們似乎還要考慮另一件事。”
一個專門負責和國外各國流的侍郎站出來,給王邵提了一個醒。
“何事?”
“不久前,火州有一個國家滅亡了。”
“滅亡了,那又如何?與我大隋何干?”
王邵不解的問道。
“這些國家的滅亡與否,自然與我大隋無關,但與我禮部此次任務有關。”
“陛下要求世界各國皆派遣人員前來參戰,這世界各國是以現在為標準,還是以三年後為標準?”
“現在世界各地可不平靜,大乾在世,好歹也是世界名義上的盟主,大乾滅亡後,大隋繼承了大乾的大部分政治產,可這一部分沒能繼承,不地方都陷了戰火,隔幾年就有國家滅亡。”
“若是以現在為標準,若是到時候有國家滅亡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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