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廣何等驕傲,又豈會認錯?
宇文都又是他的心腹將,自然不能把罪過丟給宇文都背鍋。
楊廣的目投向了此戰的指揮之一楊玄,“楊大人,同樣的大軍,我軍的指揮被對方著打,你作何解釋?”
楊玄心裡有苦說不出,如果不是楊廣瞎指揮,一心要救宇文都,命令一波又一波的人往對方圈好的陷阱裡踩,局勢又怎麼會惡劣到現在這種程度?
現在與楊廣的意思明擺著就是要讓他楊玄背鍋,他能說個不字嗎?
他如果敢說,那就不是背鍋那麼簡單了,九族消消樂考慮一下。
“臣有罪。”
楊玄憋屈著跪下認錯,好在楊廣還有那麼一良知,也可能是殺了呂之後,意識到陣前殺將的不妥。
“降三級,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謝陛下。”
楊玄苦著臉,退回人群之,心中升起一抹不敬的念頭。
皇帝如此昏庸,說明大隋氣數己盡,他又何必為了大隋盡忠?
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待之。
現君以草芥待我,我當以仇寇視之。
這個想法從他的心中一升起,就被他埋在心底。
這可是大不敬!
但是,這個念頭卻在他的心底生發芽。
他控制不住,或許也不想控制。
“薛世雄,接下來的戰爭由你親自指揮,不要讓朕失。”
薛世雄本就站在極為靠前的位置,稍微走兩步便站了出來,朝著楊廣行了一禮,“喏!”
只要楊廣不胡指揮,哪怕現在於劣勢,他依舊有把握擊退敵軍。
還不等他退回人群,楊廣便違反他剛說過的話,開始手指揮。
“朕只有一點要求,只許進攻,不許防守,絕不可依仗堅城任由大夏進攻,否則大隋面何在?”
薛世雄退回人群的腳步一滯,本來因為陛下您的指揮,現在他們都佔據劣勢,現在你還不讓守城,這不是自縛雙手,腳上在帶著鐐銬和對方打仗嗎?
這別說是他了,便是秦之白起、漢之韓信,也打不贏啊。
“陛下,我等既有堅城,為何不守?”
“如今我軍士氣大跌,敵軍士氣正盛,正須以守待攻,等待對方士氣回落,方可進攻。”
薛世雄忍不住勸解道,他從軍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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