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升任捕頭
陳北在值宿房並未等待太久，門外便傳來了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隨即，房門被推開，捕司張洪那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他上還帶著夜間的涼氣，但臉上卻洋溢著毫不掩飾的暢快笑容。
“好小子！果然是你！”張洪聲若洪鐘，大步走進來，拍了拍陳北的肩膀，眼中滿是激賞。
“我看過了，確認是‘手’厲屠無疑！哈哈哈哈哈！這肆數縣的惡徒，最終竟栽在了我淮雲縣一個年輕捕快手裡！痛快！真是痛快！”
他顯然已經從王虎那裡瞭解了“事經過”，此刻看著陳北，越看越是滿意。
“臨陣突破，氣一重巔峰，功傍，刀法凌厲，更難得的是這份膽魄！”張洪仔細打量著陳北，彷彿要將他看。
“陳北，你這次可是立下了潑天的大功！為本縣除了一大害！”
陳北適當地出些許謙遜，抱拳道：“張捕司過獎了，屬下也是僥倖，若非那厲屠重傷，屬下絕無可能得手。”
“誒！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張洪大手一揮，不以為意，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溫和了些，“你家中還有個妹妹吧？”
陳北心中一凜，面上不聲：“是，舍妹年，獨自在家，屬下有些擔心。”
“嗯。”張洪點點頭，顯然對此已有了解。
“今夜你也辛苦了，還了傷。不必在此乾等，先回家去吧，安好你妹妹。功勞簿上，你的首功誰也搶不走！明日一早，縣尉大人，甚至知縣大人都會親自過問此事，論功行賞，不了你的！”
這便是明確的保證了。
“多謝張捕司！”陳北再次抱拳，這次帶上了幾分真誠。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日神些，來領賞！”張洪笑著又鼓勵了一句。
陳北不再多言，告辭離開。走出衙門，深夜的涼風吹拂在他臉上，讓他因搏殺和突破而有些的神稍稍冷卻。
明天，將是他在這淮雲縣城，真正嶄頭角的一天。
輕輕推開家門，院子裡還殘留著些許未曾散盡的腥氣，但已被夜風吹淡了許多。
陳北先是走到妹妹陳小魚的房門外，側耳傾聽。
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偶爾還有一細微的。安穩的囈語。
顯然對隔壁院落髮生的驚天搏殺一無所知，依舊沉浸在單純的睡夢之中。
他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房間，沒有點燈，就著從窗戶進來的微弱月，去沾染了跡和塵土的寢，換上一乾淨的。
肩頭那淤腫在藥力下已不再疼痛，只餘下些許繃。
躺在板床上，雖然傳來陣陣疲憊，但神卻異常清醒。
今夜發生的事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回放——銅功的突破。氣二重的晉升。與厲屠電火石般的生死搏殺。以及衙門中王虎和張洪的態度轉變......
“氣二重......終於算是有了些自保之力。”他著那遠比之前磅礴的力量，“但還不夠。厲屠這等兇徒尚且流竄作案，這世道，遠比看到的更危險。”
“明日領賞，六十兩銀子，一顆氣丹......這氣丹來得正是時候，或許能助我穩固境界，甚至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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