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濃霧彷彿不僅隔絕外,還在悄然侵蝕。消耗著被困者的力量與心神。
“大人,”陳北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聲音在濃霧中顯得有些發悶,“這霧氣......太過詭異。我們是否要嘗試向一個方向全力突破?總好過在此坐以待斃。”
楚清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濃霧中依舊明亮。
搖了搖頭,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罕見的凝重:“不可。此霧非比尋常,不僅困人,更人心神,人五。貿然移,極易迷失方向,甚至可能陷更危險的境地。我能覺到,這霧中......含某種規則。”
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的恢復......遇到了阻礙。這霧氣,似乎在制靈力運轉。”
陳北心中一沉。連楚清大人都到棘手,這霧氣果然不簡單。制靈力運轉?
難怪自己恢復速度也比預想慢。
“那......我們只能等?”陳北問道,語氣中帶著不甘。
“等,亦非良策。”楚清的目彷彿能穿濃霧,向未知的深,“此霧因何而起,目的為何,尚不清楚。需得......”
的話音未落。
突然,一個蒼老。飄忽。彷彿從極其遙遠的時空傳來,又彷彿就在濃霧深呢喃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兩人的心靈深響起!
“等?為何要等?”
這聲音非男非,帶著無盡的滄桑與一種漠然的威嚴,直接穿了濃霧的阻隔,清晰無比。
陳北渾汗倒豎,瞬間拔刀出鞘,厲聲喝道:“誰?!”
楚清也是眼神一凝,周那層原本黯淡的防護罩驟然亮起微,將護得更。
冰冷的目掃視著濃霧,靈覺提升到極致,試圖鎖定聲音的來源。
那蒼老的聲音並未理會陳北的喝問,繼續以那種直達心靈的方式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地,非絕地,乃試煉之所。”
試煉之所?
陳北和楚清都是一怔。
“汝等闖,擾沉寂,引‘迷心霧’顯化。”那聲音繼續道,“霧起,則試煉啟。破霧,或得機緣;困於霧中,則神魂漸消,化為霧傀。”
“機緣?霧傀?”陳北心中驚疑不定,握刀的手更。
楚清卻似乎捕捉到了關鍵資訊,清冷的聲音響起,直接對著濃霧發問:“何為破霧之法?機緣又是何?”
那蒼老的聲音沉默了片刻,彷彿在觀察他們,又彷彿在斟酌言辭。片刻後,聲音再次響起:
“破霧之法,非力可破,非智可解。需明心見,以‘真意’為引,照破虛妄。霧由心生,亦由心破。”
“至於機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深意,“霧散之,自有分曉。或許是傳承,或許是靈,或許是......一條生路。”
說完這最後一句,那蒼老的聲音便徹底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更加濃郁。更加死寂的白霧,以及霧中兩個心神劇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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