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專注於消化突破帶來的力量,適應洗髓境的戰鬥方式,以及......在每日的巡邏中,警惕著可能從任何角落冒出來的。已經為他“最佳陪練”兼“經驗包”的腐蝕怪。
“冥藥師”的暫時退場,並未讓平城的天空放晴。
相反,更多的烏雲似乎正在悄然匯聚,一場涉及多方勢力。更加複雜難測的暴風雨,正在地平線上緩緩形。
夜晚,陳北的小院。
月如水,萬籟俱寂。
陳北立於院中,手中“伏魔刀”在清輝下泛著烏青的冷。
白日巡邏時,他刻意制了洗髓境的力量,僅以氣境巔峰的程度應對,以更好地磨合新境界下對力量的細控制。但此刻獨自練功,便無需保留。
他沒有追求極致的快或繁複的變化,只是循著《驟雨風雲刀》的刀意,自然而然地將洗髓境那更加渾厚凝練的“蒼日氣”灌注於刀鋒。
刀勢展開,不再僅僅是模仿風雨的形態,而是彷彿自氣的奔流化作了無形的風雨,刀鋒所向,便是風雨所至。
心念微,刀便可從極致的綿轉為極致的飄忽,轉換之間,圓融如意,了刻意,多了份從容。
洗髓境帶來的不僅是力量的飛躍,更是對自。對力量。對招式意境理解的全面昇華。
以往需要苦思揣的刀法關竅,如今在更高層次的知與掌控下,往往水到渠。
一趟刀法演練完畢,收勢而立。氣息平穩綿長,周有熱氣蒸騰。
識海中,面板微一閃:
【驟雨風雲刀(掌握3%)】
順其自然,水到渠。突破洗髓後,修煉這些黃階。玄階的武技,進度果然快了許多。
陳北還刀鞘,對今夜的進展頗為滿意。他抬頭了星空,心中估算著。
《伏魔金剛》第一層“通”已穩,《蒼日經》的“洗”亦在穩步推進,刀法掌法俱有進......實力正在踏一個全新的快速提升期。
“不知道那‘冥藥師’逃到哪裡去了......”他忽然想起白日聽到的。關於墨淵大人犁庭掃的訊息,“但願別再搞出什麼更麻煩的東西。”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紛雜念頭拋開,轉回屋,繼續每日雷打不的《蒼日經》功課。外界的風浪再大,自實力的提升,才是應對一切的本。
......
與此同時,平城西北方向,雲山脈深,邪教巢。
這裡比之前的礦坑更加秘,位於一被天然幻陣和險峻地勢遮蔽的山腹之中。
不再有“冥藥師”那種冰冷的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原始。也更加狂熱的宗教氛圍。
猩紅的壁畫描繪著的儀式,空氣中瀰漫著腥與腐敗香料混合的甜膩氣味,中央的白骨祭壇上,幽暗的火焰永不熄滅。
此刻,祭壇旁的一間石室,氣氛卻有些凝滯。
形容枯槁。氣息萎靡。上甚至還帶著幾分倉皇與煙塵味的冥藥師,正站在石室中央。
他深陷的眼窩中,昔日的冰冷與偏執被強烈的挫敗與未散的驚悸所取代,但深仍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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