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多想無益。
他轉,走向正在清點戰損的青璇。
就地休整。
鎮魔司的人開始打掃戰場——收集上的有用品,搜尋木屋和帳篷中可能藏匿的線索,將俘虜集中看管,清點己方傷亡。
流雲宗的人則在營地外圍佈防,以防有網之魚或可能的援軍。
這一戰,鎮魔司這邊輕傷七人,無人陣亡。流雲宗輕傷兩人,也無折損。以二十餘人的銳,全殲五十餘名邪教徒,堪稱完勝。
陳北坐在一塊岩石上,看著忙碌的眾人,心中卻還在想著那一瞬間的氣息。
青璇走到他邊,遞給他一個水囊:“傷了?”
陳北搖搖頭,接過水囊喝了一口:“沒有。”
青璇看著他,沒有追問,只是淡淡道:“剛才戰場上,你有一瞬間分心了。”
陳北沉默片刻,低聲道:“隊長,我覺到了一點東西。”
青璇目微凝:“什麼東西?”
陳北將漱玉軒邪鼎的氣息,以及剛才那一瞬間的應,簡短說了一遍。末了,他補充道:“可能是我多心了。”
青璇沉默片刻,微微搖頭:“邪鼎的事我知道。兩件事同時出現,未必是巧合。你應該向上彙報。”
陳北點頭:“正有此意。”
他起,朝正在與雲溪子談的李文化走去。
李文化聽完陳北的彙報,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沉默了片刻,目落在那片陳北所指的影區域——那裡空無一,只有幾間被搜尋過的木屋。
“那小鼎的氣息,和剛才的覺,確定是同源?”李文化問道。
陳北點頭:“是。雖然極淡,但本質相同,比這據點裡的邪教徒更加古老。更加深沉。”
李文化沉默著,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佩刀。
良久,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看向陳北,眼神中帶著一欣賞:“你做得很好。這種應能力,在戰場上很重要。繼續加強警惕,但也不要過於張。
邪教徒臨死前的囈語,或許只是瘋話,但也不可不防。”
他拍了拍陳北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今天殺得不錯。”
陳北抱拳行禮,轉回到青璇邊。
他沒有再多想。
既然李文化已經知道,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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