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哪裡懂這個，笑道：“你自己挑，喜歡哪個就哪個。”
夥計在一旁熱地推薦：“小娘子，這件藕荷的最好看，襯！這件青的也耐髒，學堂裡穿正合適！還有這件......”
陳小魚聽夥計說著，小臉上滿是認真，最後指著一件藕荷繡著小花。一件青素淨的。還有一件深紅帶領的：“哥，我要這三件！”
陳北看了看，點頭：“行，都包起來。”
夥計喜笑開，連忙去打包，又順帶著推薦了幾條厚實的棉和一雙棉靴。陳北也沒猶豫，一併買了。
結賬時，夥計報了價，陳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
陳小魚在一旁看著，小聲嘟囔：“哥，是不是太貴了......”
“不貴。”陳北了的腦袋，“你穿著暖和就行。”
出了鋪，陳小魚抱著鼓鼓囊囊的包袱，臉上笑得像朵花。
“哥，你對我真好！”
陳北失笑：“就給你買幾件服就好啦？”
“那當然！”陳小魚理直氣壯，“我哥天下第一好！”
兩人又在街上逛了逛，買了些零吃食，還去書鋪給陳小魚挑了兩本新的啟蒙讀。
陳小魚說學堂裡的夫子誇認字快，可以多讀些書了。
日頭漸高，快到午時。
“不？”陳北問。
“了！”陳小魚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哥，咱們去吃上次那家餛飩好不好？就是你說特別好吃的那家！”
“行。”
兩人找到街口那家餛飩攤，要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湯鮮皮薄，餡紮實，撒上蔥花和紫菜，香氣撲鼻。
陳小魚吃得小臉通紅，裡還含糊不清地說：“好吃......真好吃......”
陳北看著那副滿足的小模樣，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吃飽喝足，兩人又逛了一會兒，才提著大包小包往回走。
路上，陳小魚嘰嘰喳喳地說著學堂裡的事，說新夫子講的故事多有趣，說和阿蘿一起藏起來吃點心被嬤嬤發現，說下次休沐想讓哥哥帶去城隍廟看廟會......
陳北一一應著，偶爾上一兩句。
暖洋洋地灑在上，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回到小院，陳小魚把新服一件件拿出來，在上比劃著，問哥哥好不好看。
陳北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曬著太，看著像只小雀兒般在屋裡屋外跑來跑去，臉上帶著笑。
“哥！這件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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