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趙沈青沙啞的質問,讓周遭的氣氛瞬間繃。
這一刻,時間像是被拉得極長極長。
趙沈青死死盯著陸燼,心臟狂跳,等待一個足以顛覆他二十多年認知的答案。
而被陸燼護在懷裡的趙曉曉也愣住了,能覺到,哥哥問出這句話的語氣,和之前那種單純的憤怒截然不同,著讀不懂的驚疑與恐懼。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質問,陸燼卻連眉梢都沒一下。
他沒看趙沈青,只是垂下眼,漫不經心地拂去趙曉曉睡上本不存在的灰塵,扯出個玩味的笑,彷彿在嘲笑這個問題有多麼不值一提。
這極致的漠視,比任何回答都更讓趙沈青頭皮發麻。
就在趙沈青準備追問的瞬間,一旁被徹底無視、又被陸燼眼神嚇破了膽的許若丹,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所有的怨恨和屈辱,在這一刻盡數轉移到了那個讓陷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上——趙曉曉!
“是你!都是你這個瘋子!”
許若丹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猛地從地毯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裝弱了,指甲尖利地就朝著趙曉曉的臉抓了過去!
“我今天非撕了你這張!”
瘋了。
覺得只要制服了趙曉曉,一切就能回到正軌。
“曉曉!”
趙沈青驚得心臟都停了一拍,下意識就要衝過去。
但他沒能快過陸燼。
只見陸燼甚至都沒站起來,只是懶洋洋地靠著沙發,長臂一,就準地扣住了許若丹的手腕。
他的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然後,他手腕輕輕一抖。
“啊——!”
許若丹發出一聲慘,整個人被一巧勁甩得連連後退,一屁跌坐在地。
陸燼鬆開手,彷彿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又從茶几上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拭著剛才過許若丹的手指。
從始至終,他的表都沒有一一毫的變化。
而趙曉曉,在許若丹撲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己經被陸燼順勢一帶,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
鼻尖撞上他堅溫熱的膛,聞到一淡淡的,混合著薄荷與皮革的味道。
安全瞬間將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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