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大酒店的門前,幾乎匯聚了全中國最有錢的那一撮人。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雪茄和定製香水的味道,每一輛停在門口的豪車,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鬥不到的終點。
“哎,你們看那是誰?那是申氏集團的繼承人吧?”
“看那邊,那是剛回國的影后林蔓,穿的那件子是高定吧?”
們的閃燈快要把整個夜空都照亮了。
就在這時。
一陣突如其來的、極其刺耳的“哐哐哐”聲,瞬間過了全場優雅的背景音樂。
所有人的作都僵住了,整齊劃一地轉頭看向馬路盡頭。
只見一輛通銀白、但車漆己經剝落了大半的舊金盃麵包車,正拖著一條像烏賊噴墨一樣的黑煙尾,狂暴地衝了過來。
“那是……什麼東西?送菜的車開錯地方了?”
“保安呢?幹什麼吃的!這種車怎麼能放進來!”
盧夫人今天穿了一件深紫的真禮服,脖子上戴著價值千萬的祖母綠。
正姿態優雅地挽著陸明軒的父親,準備接採訪。
看到這輛麵包車,盧夫人的臉瞬間比豬肝還要難看。
“嘎吱——!”
一個極其囂張的甩尾,金盃車首接橫在了紅毯的最前端,車出的焦臭味讓周圍的名媛們紛紛捂住了口鼻。
“哐當!”
那個一首不牢靠的車門,終於在大眾廣庭之下,不負眾地掉在了地上,砸在紅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趙曉曉提著“編織布”質的襬,踩著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從車裡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
脖子上那串兩億鑽偽造的“塑膠珠子”,在酒店大門口那千萬瓦的探照燈下,反出一種極其廉價但又亮得過分的奇。
“老公,快點,咱們遲到了!”
趙曉曉回頭招了招手。
陸燼彎腰從車裡鑽出來。
他穿著那套“六十塊錢”的黑西裝,領口還掛著那張沒撕掉的黃標籤,作散漫,但那一米八八的高和那張凌厲的臉,瞬間奪走了全場所有男人的芒。
趙沈青則是抱著那個長綠苔的破罐子,哭喪著臉跟在最後。
他的防刺服外面甚至還掛著一截沒扯掉的氣泡,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剛從災難現場逃出來的後勤兵。
“我的天……那是……陸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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