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看著那滿是異味的罐子,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趁趙曉曉去買糖葫蘆的空檔,拍了張照片發給林伯。
【把這個罐子的來歷查清楚,如果是垃圾,就給它造一個驚天地的份。如果是寶,就讓它在拍賣會上變神蹟。】
林伯那邊幾乎是瞬間回覆:【爺,據資料庫對比,這好像是西周……不對,這只是個民國時期的普通尿壺,不過因為常年在地窖存放,綠苔的品種比較罕見。】
陸燼眼神一沉,回了兩個字:【明白了。】
就在趙曉曉滋滋地抱著“十塊錢傳家寶”準備打道回府時。
別苑的廁所門口,陸明軒正拿著拖把,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的門。
他手裡握著一部藏起來的備用手機。
“喂,盧夫人嗎?對,是我,明軒。”
陸明軒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我剛剛親眼看到那個趙曉曉,在潘家園地攤上花十塊錢買了個長滿的破尿壺,說是要帶去今晚的拍賣會當重頭戲捐了。”
電話那頭傳來盧夫人那尖銳且充滿鄙夷的笑聲。
“十塊錢的破尿壺?呵呵,陸家這回真是把老臉都丟盡了。”
“放心吧,明軒,今晚我會親自擔任拍賣會的特別評委。”
“我會當著全京城豪門的面,把那個罐子一點點敲碎,讓那個鄉下丫頭知道,什麼雲泥之別。”
陸明軒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出了這幾天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
“趙曉曉,陸燼,你們就等著在全京城面前社死吧!”
他用力地揮舞了兩下拖把,卻不小心把髒水濺到了自己的鼻尖上。
他狼狽地抹了一把,眼神愈發冷。
而此時的趙曉曉,正坐在別苑的門檻上,拿著一塊舊抹布,試圖把罐子上的綠苔得更“亮”一點。
“哎,老公,你說這罐子能拍出多錢?要是能拍個幾千塊,咱們大排檔下個月的房租就有著落了。”
陸燼走過來,接過抹布,作溫地幫分擔。
“放心,在懂得它價值的人眼裡,它會是個奇蹟。”
趙曉曉哈哈大笑,拍了拍陸燼的肩膀:“那肯定,這可是本大嫂親自挑的,就算是一坨屎,我也能把它說是千年琥珀!”
趙沈青坐在一旁,看著那一臉認真的兩口子,還有那個散發著古怪味道的罐子。
他默默地從包裡翻出了兩顆速效救心丸,首接吞了下去。
“今晚這晚宴,到底是誰在辱誰啊……”
趙沈青看著天空中漸漸西沉的太,只覺得心底一陣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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