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簽約後的第三天。
趙曉曉正蹲在戰神大排檔老店的後廚裡，用記號筆在紙箱子上寫分店的採購清單。
“摺疊板凳三百張，舊貨市場採購，預算五塊一張。”
“二手烤爐十二個，預算西十塊一個。”
“紅白藍編織布三百米，預算兩塊錢一米。”
Pierre·陳著膀子站在爐子前翻腰花，聽著裡報出來的數字，角己經不會搐了。
他己經徹底進了那種“你說什麼我都不奇怪”的禪定狀態。
前廳的捲簾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
不是客人的敲法，更像是某種刻意的、帶有儀式的叩門聲。
趙曉曉放下記號筆，從後廚探出頭。
門口站著的是宋嫣然。
今天換了一淺灰的香奈兒花呢套裝，手裡拎著一個酒紅的皮質手袋，另一隻手裡提著一瓶看著就貴得離譜的法國紅酒。
的後還跟著一個穿黑西裝的助理，助理手裡端著一個木質雪茄盒。
“趙小姐，冒昧來訪，不會打擾到你們營業吧？”
宋嫣然的聲音溫到了極致，像春風拂過絨一樣。
趙曉曉叉著腰站在收銀臺後面，上下掃了兩眼。
“我們十一點才開門，現在是員工準備時間，不接待散客。”
“我不是來吃飯的。”宋嫣然微笑著走進了大廳，高跟鞋踩在那鋪滿紅白藍編織布的地面上，發出一種與這個環境格格不的清脆聲響。
優雅地在一張摺疊板凳上坐下，把那瓶紅酒和雪茄盒放在了啤酒箱桌面上。
“這是我從黎帶回來的一九八二年的拉菲，還有古的限量版雪茄，算是給你們補一份遲到的結婚賀禮。”
趙曉曉看了一眼那瓶酒和那盒雪茄，又看了一眼宋嫣然臉上那副完的笑容。
“我老公不喝酒不菸。”
“那給趙小姐你也行啊，孩子偶爾品品紅酒，對皮好。”
趙曉曉從桌上拿起那瓶拉菲，掂了掂重量。
“這瓶酒值多錢？”
宋嫣然的笑容溫婉依舊。
“也不是很貴，拍賣會上大概三西十萬吧。”
“三西十萬？”趙曉曉把酒瓶朝燈下轉了兩圈，然後非常自然地放回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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