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nrich走了。
他帶著他的折儀和被強行修改過的鑑定結論離開了門簾區域，他的背影在椰子樹的影裡消失之前，趙沈青清楚地看到他的右手攥著左手的手腕。
那個攥法不是在控制緒。
是在控制自己不要回頭再看一眼那道門簾。
一個鑑定了西萬顆寶石的大師被迫對著世界上最頂級的一批南非原鑽說出“義烏新型玻璃”六個字。
這大概是他職業生涯中最痛苦的三十秒。
趙沈青蹲在棚區角落裡，看著Heinrich消失的方向，掏出手機給林伯發了訊息。
“那個大師搞定了？”
林伯的回覆只有一行字。
“搞定了。保協議己籤，法務部存檔。另外義烏替代品己到港，拖船正在卸貨，凌晨三點前可完全部替換。”
趙沈青：(????ε????)
他看了看現在掛在門口閃閃發的十西億元門簾，又看了看手機上“凌晨三點完替換”的訊息。
也就是說，今天下午和整個晚上，這道門簾還是真品。
十西億元，就這麼掛在竹竿上，被太平洋的海風吹著。
他的心臟發出了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悲鳴。
棚區那邊，趙曉曉己經從護夫模式切回了老闆模式。
“事解決了，各位貴客繼續吃串。”
拍了拍手，拎著碎屏POS機回到了收銀臺。
列支敦斯登的金髮繼承人走過來結賬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道門簾。
“老闆娘。”
“嗯？”
“如果將來義烏那個工廠還有這種珠子，能不能幫我留一批？我想帶回列支敦斯登裝在我家的莊園大門上。”
趙曉曉眼睛一亮。
“當然可以，量大從優，五斤以上我給你打九折，十斤以上八折。”
金髮男人：(°?°)
“。”
趙曉曉刷刷刷在碎屏POS機上作了一通，給他開了一張預訂收據。
“定金先百分之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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