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趙曉曉放回去，“多錢一顆？”
“九塊九。”
趙曉曉的眼睛亮了。
趙曉曉：(?ω?)
“九塊九？天然水晶才九塊九？”
“尾貨嘛，不走專櫃，走的是散稱渠道，量大從優，十顆以上九塊，二十顆以上八塊五。”
趙曉曉轉頭看向陸燼。
“老公你聽到沒有，八塊五一顆！”
陸燼站在後，看了一眼攤位上那些在下散發著DIF淨度火彩的“水晶珠”，臉上的表比Pierre陳切腰花的時候還要平靜。
“嗯，划算的。”
趙曉曉蹲在攤位前面，從每個盒子裡挑了幾顆出來，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大爺，這些珠子的度怎麼樣？我是拿來做門簾的，得經得住撞。”
老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灰的小石板，把一顆珠子按在上面劃了一下。
石板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劃痕。
“夠，比普通玻璃多了，做門簾綽綽有餘。”
趙曉曉滿意地點了點頭。
開始一顆一顆地挑，挑的標準極其嚴格：大小要均勻，要亮，表面不能有瑕疵。
挑了大約十分鐘，從七八個盒子裡選出了八十顆。
“八十顆，按八塊五算，”噼裡啪啦按計算，“六百八十塊。”
從口袋裡出一疊零錢，數了數，遞給老頭。
“大爺，六百八十，你點點。”
老頭接過錢，數了一遍，點了點頭，從攤位底下掏出一個灰的帆布袋子，把八十顆珠子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趙曉曉提著帆布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心裡踏實。
“走，回去串門簾。”
興沖沖地往市場門口走。
陸燼跟在後面，慢了兩步。
他的手機在兜裡無聲地振了一下。
林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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