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曉看著他們三個人，腦子裡的弦慢慢繃了。
好像明白了什麼。
“哦——”趙曉曉拖長了聲音，“原來你們看出來了啊。”
陸金和許若丹對視一眼，臉上出了果然如此的得意神。
“那你們說說，這個五塊錢代表什麼？”趙曉曉一臉好奇。
“這代表了您名下第五號秘資產專案！而‘摺疊’，就是指這個專案的資金可以隨時摺疊藏，規避監管。”許若丹斬釘截鐵的說。
趙曉曉聽完，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許若丹。
“妹子，你是不是蒜剝多了，腦子被燻壞了？”
“五塊錢就是五塊錢，我在南郊二手市場從一個姓王的大爺那裡買的，他本來要五塊五，我跟他砍了半天價，最後五塊錢，發票還在我兜裡呢，你要不要看？”
許若丹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你的第一層偽裝！”許若丹提高了聲音，“詩人老師，您快出手，給展示一下真正的技。”
程式碼詩人被推到了臺前，他看著趙曉曉那本寫滿了豬腰子和孜然價格的賬本，覺自己的人生觀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著頭皮，指著賬本上的一行字：“趙老闆，您這個…一次紙碗，兩分錢一個，這個兩分錢，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他想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趙曉曉的眼睛亮了。
“詩人老師您真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這裡的門道！”
許若丹和陸金的眼睛也亮了。
趙曉曉一拍桌子，湊了過去，低聲音說：“您看，單個買是兩分錢，但我一次批發了一萬個，供貨商給我打了對摺，算下來一個碗才一分錢！這裡面的利潤空間，高達百分之百。這就是我們大排檔本控制的核心機。”
程式碼詩人看著趙曉曉那張因為省了一百塊錢而容煥發的臉，覺自己的腦子轉不了。
他站了起來。
“對不起，兩位士，”他對著陸金和許若丹，表變得很嚴肅，“你們的這個碼系，太深奧了，以我目前的水平，無法破解。”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從業十年，接過軍方的單，接過國銀行的單，但我從來沒見過如此…返璞歸真的加方式。”
“五千塊的諮詢費我不能退，因為我的世界觀到了不可逆的損傷，需要神補償。”
程式碼詩人說完，拎起他的雙肩包，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咖啡館。
咖啡館的卡座裡，只剩下陸金和許若丹，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懵了。
趙曉曉把賬本收回來，揣進圍兜裡。
“金姐，八位數的生意還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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