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被撥了這麼多次,許淳安依然有些招架不住蘇棠這般熱。
他本想讓守些規矩,可對上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竟由著蘇棠將他帶到了茶爐房。
著這通窄小的屋子,再看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甜湯碗盞,許淳安心頭驀地升起一荒謬:自這丫頭了自己的通房,他怎麼也越來越沒個章法了?
都說君子遠庖廚,他竟為踏進這茶爐房裡來。
「爺,您嚐嚐這個。」蘇棠捧起一隻白瓷小碗,眼中盈著期待,「奴婢在裡頭特地加了馬蹄碎,雖甜了些,但有馬蹄的爽脆襯著,反倒清口。奴婢想給它起個名兒,『玉琵琶飲』。」
蘇棠也沒想到,許淳安為著不讓侍寢,竟真應下來嘗這些甜湯。
世子爺的向來刁鑽,若他說好吃,那這生意定能紅火,所以打定主意,每一樣都要讓他試上一試。
許淳安拗不過,只得一一嚐了過去。
雖眼前碗盞繁多,可他舉手投足間那份從容雅緻,卻讓這通窄的茶爐房都顯得井井有條起來,周那矜貴氣質更是教人忘了此刻正煙火灶間。
他垂眸嘗湯,結隨著吞嚥輕輕一滾,蘇棠的目瞬間便被牽了過去。
許淳安卻渾然未覺,只依著先前的央求,細細說起每樣甜湯的滋味來。
點評得極是準到位,言語從容得如同置公務一般遊刃有餘。
蘇棠著他,如此溫潤如玉,心頭泛起一酸,這樣出的男子縱是不世子妃,往後也註定要屬於別的名門貴。
等孩子生下來,恐怕就再難相見了吧?
想到這兒,心中竟生出幾分不捨。
「在想什麼?」許淳安察覺到的走神,「是我說得不對?」
「沒。沒有!」蘇棠生怕他瞧出自己的心思,一連串的甜言語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冒,直說到許淳安看向的目漸漸灼熱起來,才後知後覺地停了。
許淳安著,視線落在嫣紅的瓣上,慢條斯理地道:「我怎麼覺著棠兒這張小,比甜湯還要甜上幾分。」
棠兒?
蘇棠還是頭一回聽他這般喚自己,心口驀地怦怦跳起來,臉頰也跟著燒了起來。
「哪。哪有……」聲如蚊蚋。
抬起頭,卻發現許淳安的目依然盯著,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
不待反應過來,許淳安已手將攬懷中。
灼熱的呼吸拂過的臉頰,嗓音裡帶著一的低啞:「沒有?還敢說不是在邀寵?」
蘇棠懵了,過去確是存心撥,可這一次天地良心,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