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寶相愣了一下。
“沒有。昏迷之後，我們只把送到醫院。昨天才接回來，屋子裡的東西都沒過。”
禾秀點點頭，走進去。
他的目掃過梳妝檯、櫃、床頭櫃，最後落在窗臺上。
那裡擺著一個很小的布偶，手掌大小，得很糙，像是手工做的。禾秀走過去，拿起那個布偶。
布偶的背面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日期和一個名字。
黃寶相的臉變了。
“這是什麼？”
禾秀把布偶翻過來，讓黃寶相看背面。紙條上寫的是——黃玉。除夕。
“有人在大小姐上下東西了。”禾秀的聲音很平靜。
客廳裡炸了鍋。那人——黃太太尖著嗓子說：
“我就說那些江湖士不可信，您——”
“你閉！”
黃寶相吼了一聲，指著禾秀手裡的布偶
“禾先生，這東西是什麼意思？”
禾秀把布偶放在茶几上。
“這是降頭的一種。用者的生辰八字和品，進布偶裡，施者可以過這個布偶控制者的生死。大小姐昏迷，不是病，是有人要害。”
黃寶相的臉白了。
“誰？誰會害？”
禾秀沒有回答。他問黃家華：“大小姐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走得比較近？”
黃家華想了想。“……好像了一個新朋友，是個畫畫的。什麼……我不記得了。”
黃太太冷笑一聲：“我就說嘛，整天跟那些不三不西的人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下場？”
黃寶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再說一句，就給我出去！”
黃太太閉上，臉上的表很不甘心，但不敢再說了。
禾秀把布偶收好。
“黃老先生，這東西我先拿著。大小姐的昏迷我能解，但需要時間。而且——”
他頓了頓，“下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大小姐這次醒了，下次可能還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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