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的眼睛在暮裡亮亮的，他想了想，說：“不是分不清。是我想自己掙。”
禾秀愣了一下。“自己掙？”
“嗯。”陳知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裡裝著未來五十年的記憶。我知道什麼會漲，什麼會跌。
我知道哪些公司現在不值錢，以後會變巨無霸。我能用這兩千萬元，賺出比船王份多得多的錢。”
禾秀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好。我以後就等著吃飯啦”
兩個人站在臺上，看天慢慢暗下來。
“知寒阿哥。”
“明天去證券公司？”
“明天週末。週一去。”
“週一我陪你去。”
“好。”
週一早上，兩個人起得很早。禾秀做了早飯，煎蛋、麵包、牛，還切了一盤水果。
陳知寒坐在桌邊，一邊吃一邊看報紙。報紙上有一則新聞，說國能源最近在漲，價又創新高。
他把那則新聞看了兩遍，然後放下報紙。
“吃好了？”禾秀端著牛杯走過來。
“嗯。走吧。”
證券公司在中環，一棟玻璃幕牆的大樓裡。兩個人到的時候還早，門口沒什麼人。
陳知寒推門進去，前臺的小姐抬起頭，出職業的微笑。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想開個證券賬戶。”
“好的，請這邊坐。”
前臺小姐領他們到一間小會客室，倒了茶，然後去經理。
不一會兒，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一剪裁考究的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苟。
他遞過名片，上面印著“陳永昌，高階客戶經理”。
“陳先生，您好。請問您想開什麼型別的賬戶？”
陳知寒把那張兩千萬元的支票放在桌上。陳永昌低頭看了一眼，瞳孔了一下。
他拿起支票，仔細看了看，然後抬起頭，表變了，從職業化的微笑變了真正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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