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慢慢小,最後指甲蓋大小的一團,不了。禾秀從布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把那團灰霧裝進去,蓋上蓋子。
“好了。”
阿強睜開眼,長出了一口氣。他了自己的臉,又活了一下肩膀。
“禾先生,我……我覺輕鬆了好多。那種發慌的覺,沒了。”
禾秀從屜裡拿出一道符,疊三角形,遞給阿強。
“這道符你帶著,不要離。以後在片場,注意邊的人。如果有人看起來不對勁,離他遠一點。”
阿強雙手接過符,小心地收進口袋裡。“禾先生,謝謝你。多錢?”
“隨便。”
阿強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禾秀。“這是五十萬。禾先生,你別嫌。”
禾秀沒有看,把信封放在桌上。“夠了。”
阿強站起來,握著禾秀的手,眼眶紅了。
“禾先生,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麼過的。每天晚上睡不著,白天沒神,人都快廢了。要不是你,我這條命就代了。”
禾秀搖搖頭。“沒那麼嚴重。就是被髒東西粘上了,清了就沒事了。”
阿強鬆開手,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禾秀。
“禾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雖然不是什麼大人,但在圈裡還是有點人脈的。”
禾秀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好。”
劉德樺也站起來,拍了拍阿強的肩膀。“走吧,讓禾先生休息。”
兩個人走到門口,阿強回過頭,看著禾秀。“禾先生,你說那個老林,他會不會也有問題?”
禾秀想了想。“不一定。但你以後跟他接。”
阿強點點頭,走了。
阿強走後,禾秀把瓶蓋開啟,倒了一點末在掌心裡。
他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這不是普通的鬼氣,是有人故意養的。
那個人,不是被鬼纏,是在養鬼。阿強跟他待久了,被粘上了。
晚上陳知寒回來,禾秀把這件事說了。陳知寒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你覺得那個老林,是故意的?”
“不確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那你不管?”
禾秀想了想。“不管。他又沒惹我。”
阿強回到片場後,按照禾秀說的,儘量跟老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