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你是李半仙?”
李半仙的臉變了。“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你。”
李半仙看著他,眼神警惕,“你是範先生請來的?”
“是。”
李半仙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範先生,你請了兩個人,是信不過我?”
範德標站在門口,臉很不好。“李先生,我不是信不過你。我只是想多一個人看看。”
李半仙看著他,又看了看禾秀。他忽然笑了,“行。既然你不信我,那我走。”
他轉要走,禾秀住了他。
“李半仙,你種在樹上的那個布偶,我拿走了。”
李半仙的腳步停住了。他轉過,看著禾秀,眼神里有一恐懼。
“你……你說什麼?”
“我說,那個布偶,我拿走了。”
禾秀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布偶,舉起來,“你種這個,是想害範先生的兒吧?”
李半仙的臉白了。“你……你別胡說。我沒有——”
“你沒有?那這個布偶怎麼會在你種的地方?”禾秀的聲音很冷,“李半仙,你做的事,我不管。但你害人,我就管。”
李半仙看著他,忽然笑了。“你管?你憑什麼管?你以為你是誰?”
禾秀沒有說話。他從口袋裡出那幾枚骨片,李半仙看著那些骨片,臉變了。
他轉就跑,禾秀沒有追,看著李半仙消失的方向。
“禾先生,他跑了。”範德標的聲音有些發抖。
“跑了就跑了。他不敢再來了。”
李半仙再也沒有出現過。範德標的小雅徹底好了,每天開開心心地去上學,回家寫作業,看電視。
範德標請禾秀吃了頓飯,又給了一個紅包。禾秀沒有推辭,收了。
“禾先生,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範德標握著禾秀的手,很誠懇。
禾秀點點頭。“好。”
回到家,禾秀把紅包放在桌上。陳知寒看了一眼,厚度不小。“多?”
“不知道。沒數。”
陳知寒笑了。“你這個人,錢都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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